是的,尾巴。
在此刻的白厄眼中,面前鸭子坐高举全部资产(面包)的身影头顶有着一对灰白色的猫耳,背后还有一条灵巧摆动的尾巴,在扎格列斯的谎言中清晰可见。
就连那头本隐没于兜帽下的银灰色发丝也自刻法勒的荣光下散落,披散于肩头。
“诶?你看那个人……”
“猫耳,还有尾巴?”
“这可不常见,多洛斯人吗?(赛飞儿的族群)
此番场景难免引得周围人窃窃私语,毕竟除去那位传说中的半神,多洛斯人已经绝种了才对。
“这双眼睛……”但与周围人不同,始作俑者白厄无视了这两个明显的特征,反将目光对上那双异瞳。
是的,还有异瞳。
但那并不是说她的双眼颜色各异,而是这双如赛飞儿般如出一辙的瞳孔之内,点缀着一副宛若坚冰般冷寒的异色。
就好像其中寄宿着另一个灵魂。
“果然是你!”
这双眼睛他见过,许多次,在一场相同的梦中。
破碎的奥赫玛,无边的永夜,永燃的天火与满目疮痍的大地。
那是一场灾难,如他故乡无二的灾难。
唯一不同的是立于那场灾难中心的不再是记忆中黑袍的剑士,而是眼前这位生有异瞳,手握一把镶有红色“宝石”巨剑的,持有[救世]之铭的神秘人。
梦总是记不清的,他甚至没能记清梦中之人的样貌。可那把剑,以及那双在摇曳的火光中闪烁,仅与之对视便让灵魂都感触冰寒的眸子他始终铭刻于心。
更无法忘怀。
“老祖,救命啊……”
“这个和你长的一样的家伙要抢我的晚餐,你不管管吗?”
在前者因对视而短暂沉默时,泽欣却悄咪咪将“请求支援”的目光投向了一侧。
那里什么都没有,但只有她能看到此刻白厄一旁,一米开外。一位双手抱胸,白发蓝眸,相貌与前者有九分甚至九点九分相似的额……
灵魂?
此刻正用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目光注视着眼前一切。
“……”
沉默。
接收到泽欣弹来的请求支援他却一言不发,甚至未曾给予更多奢侈的一瞥。
这让被剑指着的泽欣很受伤,一对毛茸茸的耳朵当即耷拉了下来,好似是在暗戳戳的问他:
“你不管我吗?你真的不管我吗?老祖你不会不管我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