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抬手按在左耳的战术通讯器上。
“调出作战服记录仪，同步刚才三分钟的战斗画面。”
“滴 —— 记录仪数据损坏，无法读取。”
冰冷的电子音在脑海中响起的瞬间，陈锋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比刚才面对附身者时更刺骨的寒意直冲头顶。
“不可能……”
陈锋低声自语，陈锋活了近两百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就算是当年深渊恶魔亲王，也绝不可能在附身后没有留下一点痕迹，更不用说是在悬浮列车这些重要的城市资产中了。
泰古厄的活动痕迹，绝不可能像这样悄无声息地直接被抹除。
李默看着陈锋有点难看的脸色，心似乎也跟着沉了下去。
他连忙打开手腕上的智脑，将刚才车厢的监控录像投射到半空中：“大人您看，这是刚刚车厢出现的全部监控，我们反复看了三遍，但是并不太确定那个男人的动机。”
半透明的光屏上，画面清晰得能看清每一个乘客脸上的表情。
列车平稳行驶，电视播放着早间新闻，人们低头刷着智脑或闭着眼补觉 —— 一切都和陈锋记忆中的一样。
然而就在紧急插播结束后，画面却突然开始扭曲。
监控里只显示，车厢里突然毫无征兆地爆发了混乱。
乘客们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一样尖叫着互相推搡，有人摔倒在地，有人泼洒了咖啡，而那一个男人似乎冲向了陈锋，却被陈锋一拳击飞了出去。
从头到尾似乎没有恶魔附身，也没有任何恶魔出现的痕迹。
所有的关键证据都似乎被某种神秘力量所操纵，完全没有出现在监控视频中。
“这...”陈锋瞬间觉得大事不妙。
就在这时，乘客们纷纷激动地喊了起来，七嘴八舌地描述着刚才发生的恐怖场景，然他们都没有说到点子上。
更是没有一个人能看懂陈锋正在维护他们安全的动作。
他们的证词在安全员看来，也越显得荒诞。
“我亲眼看见他指甲变得老长！黑得像墨一样！” 一个穿工装的大叔涨红了脸比划着，胳膊挥得差点打到旁边的人。
“胡说！我就坐在他对面，他明明就是急着想去上厕所！” 一个戴眼镜的学生立刻反驳，声音带着哭腔“他什么也没有干。”
“不对不对……我记得是列车突然晃了一下，然后大家就开始跑，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