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用指尖轻轻敲着钱浩那张花了三百万定制的黑檀木办公桌,奶茶杯在她指尖下转了半圈,里面的黑色珍珠发出敦敦的碰撞声。
“钱总,如果我们做生意可以这样随便的话,我恐怕也没有资格站在这个地方吧。”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锥,瞬间刺穿了办公室里虚假的平静。
钱浩脸上的得意也僵在了脸上。
“苏大小姐……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雍家族间是有不成文的规矩,生意上有过错的一方家族要交出有价值的弃子和赔偿,占理的一方能惩罚弃子并接受赔偿,却不能牵连主家,我想你打的也是这一个主意吧。” 苏清鸢抬眼看向钱浩。
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却为冷淡。
“五百万本金,外加你随便塞过来的阿猫阿狗,你觉得就可以抵消五个月的租金利息了?”
她抬了抬下巴,张诚立刻从身后走出来,将一份文件甩在了钱浩面前。
“周福东,钱家财务部副主管,身价三百万现金。三个月前查出肺癌晚期,医生说最多还有半年寿命。他唯一的女儿周小雅,还患有先天性心脏病,一直在城中心医院的 ICU 里躺着,每天的治疗费是三万。”
苏清鸢的声音一字一顿,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
“三天前,你亲自去医院见了周福东,不但答应给他女儿支付所有的医疗费,还再给他一百万安家费,条件是让他扛下挪用租金的罪名。你还承诺,等这件事过去,会把他女儿送到大夏最好的医院做手术。我说的对吗,钱总?”
钱浩的脸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的冷汗也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怎么也没想到,苏清鸢竟然把这些事查得一清二楚。
跪在地上的周福东也愣住了,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他一直以为这件事只有他和钱浩两个人知道。
“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钱浩还在嘴硬,声音却已经开始发抖。
苏清鸢嗤笑一声,拿起桌上的奶茶,轻轻吸了一口。
“没关系,你不承认也无所谓。” 她看向周福东,语气终于有了一丝温度。
“周叔,我知道你是被逼的。你女儿的医疗费,苏家包了。我会安排了最好的心脏科医生,明天就给她做手术。手术成功后,我还会送你们父女去一座中城定居,那里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