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终于在门铃声响起时打破了。
蓝沁开门,没有让她想到的是门口站着的女人是安晨。
安晨没有任何预知的情况下来了,这样的情况还是第一次。
“不请我进去坐一坐吗?”安晨拎着那个从未离开过她,甚至在蓝沁看来就连睡觉估计那个女人都会抱着的工具箱,将工具箱举在肩膀上。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的时候,她似乎也是这样的形象。那时的自己刚到国外,人生地不熟的。心情不好在酒吧里遇到了这个女人,她拿着这个箱子,就那样站在了自己酒桌的旁边。
她说:“你今天真的很不适合喝酒。”然后潇洒的坐在了蓝沁的旁边,倒了一杯蓝沁的酒喝了起来。
后面的时候蓝沁才知道,那天安晨刚做完一个大手术,结果出去的时候带了工具箱却没有带钱包和卡,正好看见了看上去很好欺负的蓝沁,才有了所谓的相遇。
蓝沁现在想一想,当初的安晨真的很乌龙。
再后来,每一次去酒吧喝酒的时候,安晨都不让蓝沁买单,每一次都要她来买,说是欠蓝沁的。
安晨有一个习惯,每次做完大型的手术都要找一间酒吧,进去喝一杯。这样的毛病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养起来的,总之就是形成了。
安晨进屋,在蓝沁的冰箱里找到了一瓶啤酒。自顾自的打开然后坐在沙发上,当然,她看到了电脑屏幕上的监控,然后看着蓝蓝笑了笑。
蓝蓝突然有所感悟的“噢”了一声。
蓝蓝从心底是怕安晨的,不是怕,而是一种畏惧。
也许是安晨的身上血腥气太重了。不是那种杀人的血腥气,而是长年累月的做各类型的手术,沾染的血腥气。
常言道,医生和警察这两种职业都是猛鬼都胆怯的职业,因为常年与死尸和血气打交道。蓝蓝的智商再高,依旧是一个孩子而已。所以在某些方面,面对安晨的时候还是有些怯怯的。更何况,每次见到安晨总是没好事情,不是打预防针就是打吊针,而且还有一次尿裤子的不良记录……
“蓝蓝有没有想安晨阿姨啊,阿姨可是时分想念蓝蓝的哦。”嘴上虽然说着想念,眼镜却飘向了桌子上的电脑。
蓝蓝有一种偷窥被发现了的感觉,瞬间抱起自己的电脑逃窜开来。
“又欺负我儿子。”虽然嘴上说着,事实上,蓝沁知道那是安晨特殊的一种打招呼的方式,难得有蓝蓝惧怕的人和事,也就只是开个玩笑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