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凌云彻在永和宫门口见到了令嫔娘娘,就说令嫔娘娘是攀了永和宫的高枝,看不上他这个青梅竹马了。还说……他早就认定令嫔娘娘是他未来的妻子。”
“放肆!”弘历把御案拍的啪啪响,“他一个小小的侍卫,敢觊觎朕的女人!”
“哎呦,皇上,您小心伤了手!”进忠的小脸都皱巴了起来,做足了担忧的姿态。
可弘历的面色还是未改,带着怒气问:“令嫔和凌云彻果真是青梅竹马?”
“哪能啊!”进忠想到此也是一脸愤愤,“奴才一开始也误会了,谁知查了后才知道,娘娘是六岁的时候家道中落搬了家,才与那凌云彻做了邻居。娘娘年幼,娘娘的母亲带着她拜访了周围的邻居,如此才与那凌云彻认识。
还说什么青梅竹马!凌云彻大了娘娘足足九岁,那时候正是议亲的年纪,令嫔娘娘还是个小孩子呢。明明是他家贫,自己又不上进。好不容易入宫做侍卫,却又整日喝酒赌钱,没人愿意嫁给他,他娶不上媳妇,才说将令嫔娘娘视作妻子,想等娘娘满了二十五岁出宫后白得一个漂亮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