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或许是风俗不同?在我的家乡有一种名为「主宾」的礼仪:主人待客应热情盈杯,赐以美酒清水,温床安睡......”
“可我此番前来,不见主人殷勤献礼,反倒糟了质问。更荒唐的是,这位主人还磨好了屠刀,教侍从在暗中候着——”
“阁下是要剖开我的心腹,取出火种,再为来宾大摆筵席不成?”
凯妮斯“各位,退下吧。”
士兵见状便离开了。
那刻夏“感谢理解。我不过一介孱弱书生,闻不惯铜臭和鲜血的味道。”
凯妮斯“不必自谦,阁下。在我看来,您的胆识不愧于七贤人之名,足以胜任我等蹈锋饮血的事业。”
那刻夏“你想要一场战争?”
凯妮斯“黄金裔要发动战争,我们就回应以战争。冲突必将发生:既然阿格莱雅妄图用金血的力量压制善良的民众,我们就不惮彰显奥赫玛公民应有的权利和气概。”
“你问我和平的希望是否有一丝尚存?我只能说,一切取决于下一场公民大会,他们能否在人民的呼声中幡然醒悟——”
“——而身为黄金裔的您应邀而来,实为我们增添了希望的曙光。”
那刻夏“呵,大言不惭。方才退下的、你忠心耿耿的「清洗者」们听到的说辞,恐怕和这番话截然不同吧。”
凯妮斯“实不相瞒,正是。毕竟他们的工作是清理害物。而就在刚才,你还站在黄金裔那边......”
“...当然,您现在是这边的一员了。请,为免隔墙有耳,我们换个地方继续。”
“我曾有幸和你的老师恩贝多克利斯一同探讨「敬拜」学派的文章。”
“但那刻夏阁下属于「智种学派」?我听闻那是反对者众多的一派。”
那刻夏“有支持和反对很正常,就像世间也分贤才和笨货。”】
[德丽莎·阿波卡利斯(崩坏)“神悟树庭驻奥赫玛特派大使。”]
[苏莎娜(崩坏)“你好这里站不下这么多人(”]
[琪亚娜·卡斯兰娜(崩坏)“凯妮斯:左右刀斧手待我掷杯为号。”]
[青雀(崩铁)“《我只是个文弱的学术分子》”]
[寻梦者(崩坏)“对对对,我也只是一介文弱书生(”]
[三月七(崩铁)%不不不,薄荷猫可是真的文弱啊,我严重怀疑之前的理性泰坦也是文文弱弱的,才会选择同样文文弱弱的那刻夏。”]
[幻胧(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