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都是冰冷的机器声。
“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祁斯越一拳重重砸在座椅上，喘着粗气。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听林绾的，为什么要让她走？
如果他当时再坚定一点，如果他毫不犹豫的回答林绾，自己就是喜欢她，只喜欢她。
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心里懊悔与慌乱的情绪快要将他淹没，祁斯越红着眼哑着声音道：“开快点！”
徐闻笙在祁斯越身边这么多年，自然也知道他此刻的情绪有多崩溃。
于是猛点头，尽可能多的踩下油门。
“在快了！在快了！祁总你先冷静点，目前还没收到坏消息，先不要着急！”
徐闻笙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了。
他是看着祁斯越一步一步沦陷于林绾的。
早上也是他和祁斯越一起送林绾离开。
明明那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传来噩耗了呢？
......
慌慌张张赶到机场，飞机失事的消息已经传开，机场一片乱糟糟的。
祁斯越和徐闻笙漫无目的的往里面跑，却不知道该从何找起。
其他的家属们有的绝望的靠在墙角哭泣，有的想找工作人员要个说法，有的则晕倒过去慌忙要送往医院。
争执声、安抚声、大喊声、大人小孩的哭声此起彼伏。
“大家听我说！本次失事原因正在调查中，地点也很快会确认，到时候会跟大家说明......”
机场的高层正在努力的安抚家属们的情绪。
祁斯越没有再往里走，只是在最外围看着，双手紧握。
他第一次感觉到心在疼。
很疼很疼。
疼的他无法呼吸，忍不住捂住心口，跌坐在椅子上。
徐闻笙一边刷新着信息，一边注意着派出去调查的人有没有汇报什么，一边安抚着祁斯越。
“祁总，没有消息或许是最好的消息，林小姐一定......”
“祁总？徐特助？”徐闻笙的话音未落，身后忽然传来悦耳温柔的女声。
两人都以为自己幻听了。
徐闻笙闻言回头，吓得后退了一步。
大白天见鬼了？
祁斯越本来是双手撑在膝盖上，痛苦的低着头的。
但听到声音时也不确定的往后看。
来人真的是林绾。
祁斯越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