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放在于婚姻可以自主,保守在于众人格外看重女子名声与风评。
因此她一住进大院,就被扣上了狐狸精的名声。
可傅时行始终觉得邻里之间不宜撕破脸面,让她不要小题大做。
“谁啊?怎么没进屋就走了?” 顾晓然故作疑惑地问道。
上辈子,每次林婶子上门,傅时行都客客气气。
傅时行简单解释:“邻居,来问问我妈什么时候回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水桶拎进厨房,生火烧水。
傅时谨也提着水桶走进厨房,放好水桶后靠在门框上,双臂抱胸:“我爸妈不在家,这些老街坊上门,无非就是打探你们姐妹的闲话。你们愿意来往就来往,若是懒得应酬,直接关门送客就好。”
顾晓然微微点头,老二果然比傅时行通透得多。
一下子就点明了关键。
顾晓然轻轻撩了撩头发,含笑反问:
“议论我们也正常吧?毕竟我们这长相,本来就很难低调。”
傅时谨内心感慨:怎么能有人又好看,又这么有自知之明。
“水烧好了,你要先洗澡休息吗?” 傅时行走出来,微微俯身,轻声询问顾晓筱。
顾晓筱正听着姐姐说话,听到问话立刻点头:“好呀。姐姐,那我先去洗澡啦。”
“香皂在行李箱第二个袋子,睡裙在第三个,雪花膏在第一个。浴巾我给你装好了,放在箱子最下面。”
顾晓然细心叮嘱着,顾晓筱乖乖点头。
她噔噔跑回房间拿好东西,来到浴室,就看见傅时行已经帮她调好洗澡水了。
不锈钢水桶里满满一桶热水冒着氤氲热气,看着就格外舒服。
“谢谢你。”
顾晓筱看着傅时行挽着衣袖,细心试探水温,抱着衣物轻声道谢。
一楼浴室开着小窗,屋里只亮着一盏黄色灯泡。
傅时行记得,小姑娘怕黑。
“我在客厅等你洗完,收拾好东西我们再走。”
顾晓筱看着傅时行认真温和的模样,心里想着:要是这个人也事事听姐姐的话,我们四个人一定能把日子过得和和美美。
“好。”
顾晓筱抱着衣物走进浴室,安心沐浴。
温热的水流冲刷全身,浑身毛孔都舒展开来,她舒服地哼起了小曲。
“山对山来崖对崖,蜜蜂采花深山里来,蜜蜂本为采花死,梁山伯为祝英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