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还好。” 顾晓然双手放在桌上,模样乖巧温顺、气质端庄,“我在学校里成绩名列前茅,经常代表学校跟其他院校交流。”
这也是顾晓然上辈子起初不肯答应婚事的原因。
她并不畏惧下乡。
抛开家庭成分不谈,她怀揣着一颗炽热的爱国心。
下乡对她而言,并不可怕。
只是后来知晓了更多事,顾晓然才明白,家人担心的从不是她下乡吃苦受累,
而是她们姐妹俩下乡后,会被人觊觎、受人欺负。
“那你…… 读书很厉害?” 傅时谨倒是头一回知道这事。
看着顾晓然白皙纤细的手,他忽然有些紧张。
“我读的是沪市第一的学校,成绩一直名列前茅。所以我才说,不想躲在家里无所事事。我想把知识化作力量,再把力量变成动力,为祖国添砖加瓦,为人民做出贡献。”
身后忽然传来掌声。
顾晓然转头一看,只见刚才跟自己打过招呼的吴政委正笑着朝她鼓掌。
“顾同志觉悟很高。”
顾晓然刚才就认出对方是政委,
这个职位在大院里不算显赫,却也算是一方负责人。
她礼貌起身:“您过奖了,这是每个老百姓最朴实的心愿,我只是万千学子中的一员罢了。”
吴政委第一眼见到顾晓然,就眼前一亮。
不为别的,只因他近期正负责筹备文艺晚会。
这次晚会是近年来规模最大的一次,到场的领导级别也很高。
队里虽有同志负责接洽工作,可大多刻板严肃,又多是男同志。
吴政委一直想着,从军嫂里找一位合适的人,来协助对接文工团的女舞蹈演员们。
见到顾晓然的那一刻,吴政委只觉得是天降人选。
年轻漂亮,无需专门设岗;
有文化、谈吐好,更难得的是谦逊懂礼。
“顾同志,你刚才说怕闲着,我这儿正好有个工作需要人搭把手……”
顾晓然认真听着,心里明白,这是想让她做统筹协调,
最关键的是,负责管理前来的女同志们。
“这事,我得听傅时谨的。” 顾晓然没有一口答应,转头看向傅时谨,“我的情况你最清楚,你觉得这个工作合适吗?”
傅时谨刚才听着,起初还不乐意 ——
凭什么不是正式工作,就喊人去帮忙?
可此刻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