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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谨,却在疆界、兵权、内政之上寸步不让。
    礼以示恭,防以示强,柔以保国,刚以守土。
    再定江南,缓南唐锋芒。
    南唐为南方霸主,日夜图谋兼并东南,是吴越最大近患。钱弘佐一改此前单向示好之策,改为恩威并施、和防并举。
    表面依旧通使往来、馈赠岁礼、维系邻睦,稳住南唐君臣观感,使其无借口兴兵;暗地里却加固沿江关隘、整肃水师、囤积粮草,步步强化南线防务。
    同时,他刻意深化吴越与闽国的唇齿盟约,通商互通、联防互保,以闽国为吴越南疆屏障,串联弱势小国,形成对南唐的侧翼牵制,令强邻不敢孤军东进。
    南抚百越,稳岭南大局。
    南汉偏安岭南,虽孱弱腐败,却坐拥山海天险。钱弘佐年年遣使通好,维系远邻和睦,不结怨、不挑隙,稳住南疆无战事。如此一来,吴越不必四面布防,可集中精锐重兵镇守江北、江南双线要害。
    外制列强之势,内辅治国之基,内外双线彻底盘活。
    内政清明,则外交有底气;外局平稳,则内政有休养之机。
    因北朝名分安稳,吴越得以杜绝外部借势干涉朝局,朝堂新政顺利推行、吏治稳步革新;因南唐锋芒暂缓,吴越沿江百姓得以安心耕织、商贸流通,国库财赋逐年充盈;因闽越联盟稳固,边境无烽火惊扰,军民得以蓄力自强。
    与此同时,钱弘佐又以内外联动之法,消解内部残余隐患。
    钱弘亿罪身软禁之后,其边军旧部之所以久久浮动、人心不安,皆因外局不稳、边将观望。如今四方邻邦局势稳定、列国无隙可乘,边将再无投机观望的空间,残余异动不剿自平、军心尽数归朝。
    朝堂新旧臣工见君王运筹有度、内外皆稳、大局尽握,再无敢私结党派、暗生异心者。朝野风气,愈发清正肃然。
    短短时日,吴越呈现出大乱之后最佳气象:
    朝堂无党争之扰,宗室无猜忌之危,地方无官吏之弊,边境无骤起之兵,列国无迫境之险。
    可钱弘佐立于九重之上,心中依旧清明如水。
    这般四方平衡,并非定局,只是**人力苦心维系的微妙均势**。
    列国强弱此消彼长,中原朝代更迭不息,南唐扩张之心从未熄灭,闽国颓势一日甚过一日。今日的制衡安稳,只需一场中原兵变、一次南唐兴师、一回邻邦内乱,便会瞬间崩塌。
    平衡易碎,自强方恒。
    他布下内外联动、四方制衡之局,不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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