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陈默一到,中央警卫军一摆,前线指挥权就像被刀切走了一块。 他坐在开封,看电报,看地图,看陈默一步步把日军第14师团拖进三义寨。 然后,吃掉。 漂亮。 太漂亮了。 漂亮到他连挑刺都不好挑。 这才最憋屈。 要是陈默乱打一气,他还能骂两句。 可人家打得像军事教科书一样。 骂? 骂他会打仗? 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另一边也有一个人心情极其复杂。 桂永清此刻坐得笔直。 背挺得像枪杆。 但他的右手一直搭在膝盖上。 手指不时蜷一下。 他每每听见“陈默”两个字,眼皮就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