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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军队第3集团军突然发力,主力猛攻济宁,另一部从开河镇迂回汶上。
    几乎同时,川军第22集团军也动了,邓锡候的部队向邹县方向佯攻,一部迂回曲阜。
    两路夹击,打得有声有色。
    最让矶谷廉介恼火的是——支那军居然一度攻入了济宁城内。
    巷战。
    在他矶谷廉介的防区里,支那军跟他的部队打巷战。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长濑支队的反击进展如何?”矶谷廉介的声音压了下来,但那股阴沉劲比发火更让人发毛。
    堤不夹贵翻开手中的报告。
    “长濑支队于今日(2月17日)开始反击,目前已将支那军第3集团军逐出济宁城区,正沿运河向西追击。但支那军退而不溃,利用运河西岸地形节节阻击,推进速度不及预期。”
    “不及预期。”
    矶谷廉介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语气冷得像刀片。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从济宁划到汶上,又从汶上划到邹县。
    支那军的意图很明显——拖住他。
    孙桐萱的第3集团军和邓锡候的第22集团军,加在一起兵力不下十万人,但装备低劣,训练不足。
    这种部队拿来正面决战,矶谷廉介有信心在三天内将其击溃。
    但支那人不跟他正面决战。
    他们攻一下就退,退了又来,像牛皮糖一样粘在运河沿线。
    你追他跑,你停他打。
    济宁刚清完,汶上又告急。
    汶上压住了,邹县方向又冒出一股部队。
    一千余人的伤亡。
    对于两万五千人编制的第10师团来说,这个数字算不上伤筋动骨,但它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矶谷廉介被钉在了兖州动弹不得。
    “师团本部原定2月中旬南下,配合第5师团完成对徐州的钳形攻势。”
    矶谷廉介的手指停在台儿庄的位置上。
    “现在看来必须先要扫清侧翼的障碍才能够安心南下,可怎么回复方面军司令部?”
    他猛地转身,盯着堤不夹贵。
    堤不夹贵不敢接话。
    情报参谋今村大尉从边上递过来一份文件。
    “师团长阁下,这是最新的情报汇总。”
    矶谷廉介一把夺过去。
    “根据航空侦察和地面情报,津浦路南段的支那军近期有调动迹象,但规模不大。徐州方向的支那军主力仍在原有防线,未发现大规模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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