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他旁边,手里那根银针在暮色中闪着寒光。
“留活口。”
他看着她,她看着他。
他没有点头,她也不需要他点头。
壮汉冲上来了,刀从右上往左下斜劈下来。
萧烟的剑没有挡刀,他的剑尖点在了壮汉握刀的右手腕上。
壮汉的刀脱手飞了出去,在空中转了几圈,落在地上“当啷”一声。
他的右手腕上多了一个血洞,针眼大的,但很深,深到骨头。
血从那个小洞里涌出来,壮汉握着右手腕跪了下去,额头上全是冷汗。
萧烟收了剑,从他身边走过去。
上官楼跟在他后面。
武家老宅的正厅里,李昭德坐在太师椅上。
他四十来岁,白面微须,穿着一件石青色的圆领袍,腰间系着银带,脚上是一双黑缎面的靴子。
他看见萧烟和上官楼走进来,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
脸白了,腿抖了,嘴唇哆嗦了几下没有说出一个字。
“李昭德,”萧烟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份公文,“金缕衣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