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的名单一样。 父亲用朱砂笔在每一个名字后面都画了一个符号,有的画了圈有的画了叉。 安禄山后面画了一个圈,圈里面打了三个叉。 旁边写着四个字——此人必反。 上官楼的眼泪不流了。 她把父亲的信折好放进袖中最深的口袋里,把名单收好,把木匣子合上,抱着它走出了书房。 陈伯还在楼梯口等着,红着眼眶不说话。 “陈伯,这些年拖了这么久,辛苦你了,宅子以后还要麻烦你看着。” 陈伯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嘴唇哆嗦了半天只说了一句话。 “小姐,你跟你爹真像。” 她站在楼梯上回过头看着他:“陈伯,我爹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