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您说等得起吗?” 钱主事的笑收了几分。 “死人了?” “北里坊的更夫,蓝田县的铁匠,都是被机关杀死的,用的绞线是从军器监流出去的。” 萧烟的语气不急不徐,但每一个字都给对方施压。 钱主事沉默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关上了。 “萧公子,我跟您说实话。军器监这几年的出入库记录很乱,账对不上。去年核查的时候发现少了一批绞线、一批弩弦、还有一批铁叶。监正压下来了,没往外报。” “少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