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没问题!”胡存贵笑得一脸灿烂,“回头就去问,保证尽快给你答复。”
“那行,胡大哥,我先去文旅局一趟,林副局找我,听着挺急的,就不多陪你了。”随即,陈阳开车把胡存贵送回他的门店,立马赶往文旅局。
车上,洪四海忍不住开口:“陈总,那房子是真不错,一二楼做工,三四楼住宿,省得再另外找宿舍,就是那么大一栋楼,租金肯定不便宜。”
陈阳苦笑着摇头:“确实合适,但别说租金贵,就算白给我用,我也不敢用。”
白送都不要?
洪四海满脸诧异:“为啥啊?”
陈阳深吸一口气,当即把林建国说的话如实告知。
得知房子牵扯债务纠纷,洪四海连忙摇头:“那可真不能租!不然钱砸进去不说,还得被缠上打官司,纯属得不偿失。”
“可不是嘛!”陈阳点点头,话锋一转,问:“洪大哥,你觉得胡存贵这人咋样?我跟他接触不多,看不准,想听听你的看法。”
他心里清楚,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洪四海阅历丰富,看人的眼光肯定比自己准,正好借他的看法,决定以后要不要跟胡存贵来往。
洪四海皱着眉思索了片刻,缓缓说:“我觉得他就是个笑面虎,整天乐呵呵的,看着和善得很,实则一肚子算计。”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你想啊,他一个电话就能拿到房子钥匙,能不清楚这房子有纠纷?明知道谁租谁掉泥潭,还一个劲给你夸房子好,那眼神,巴不得你立马签合同交租金,心肠也太坏了。”
这话如当头一棒,瞬间点醒陈阳。
他心里一沉,是啊,胡存贵是清溪县的百事通,这么大一栋楼常年空着,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内情?
多半是房子背后的人许诺给他好处,让他找冤大头接手,只要能成,他就能拿一笔介绍费。
胡存贵见自己年轻,又着急找场地,就把自己当成了目标。
能在各行各业混得风生水起,哪有什么善茬?
这种人,只要能赚到钱,根本不管什么仁义道德。
陈阳暗自庆幸,还好林建国电话打得及时,不然以自己的性子,一看房子合适,当场就会谈租金、签合同。
到时候,钱打了水漂不说,绣坊扩张的事也得泡汤,肉没吃到惹得一身骚。
回神后,陈阳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以后一定要离胡存贵远一点,这种人,万万不能深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