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陈阳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没好气地说:“姐,下次说话能不能一次说完,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潘大姐出意外了呢。”
周雅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话容易让人误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姐,提高工资也不能把潘大姐喊回来吗?”
陈阳猜测,潘大姐忽然离开,保不齐是嫌工资低了,家里有事只是借口。
“不是工资的事!”
周雅茹摇了摇头,“你没投资前,我给的工资更低,她都没走,更别说前两天,我给她加了两千工资,还许诺股份分红,她还是要走。”
陈阳更不解了,“那她家里到底出了啥事?这么好的待遇,她舍得放弃?”
提起缘由,周雅茹就一阵来气,“还不是怪她儿媳。”
“她儿媳听说外地厂里工资高,铁了心要拉着他儿子去厂里打工,但两人的孩子才五岁,带不出去,只能让潘大姐回去接送孩子上幼儿园,夫妻俩好去厂里。”
“潘大姐也看到咱这里的发展前景,也不想回去,可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儿子儿媳因为这事一直吵架,只能妥协。”
“小阳!”
周雅茹满眼着急的盯着陈阳,“潘大姐一走,很多更精细的刺绣产品我和小月都做不出来,这可咋办啊?”
此时的她,急得手足无措。
刺绣这一行,手艺和经验太重要了。
同一件刺绣,她和潘大姐做出来的,差距天差地别,完全没可比性。
如今顶梁柱突然离开,她因为陈阳投资才好不容易燃起的自信,已经没了一半。
陈阳皱着眉想了想,“姐,你知道潘大姐家在哪儿吗?我去找她谈谈。”
刺绣产品本就讲究精细,是清溪县非遗文化产品中,最能体现文化底蕴。
要是不到家,做出来的产品推广出去,只会砸了牌子,得不偿失。
所以,必须想办法把潘大姐请回来。
“知道,我带你去!”
周雅茹立马起身带着陈阳下楼,出了刺绣坊,她正要招手喊出租车,陈阳就按了钥匙。
“嘟嘟……”
听到声音,看到不远处奥迪车的车灯闪烁了两下,周雅茹惊讶地转头,“小阳,这…这车是你的?”
“以后要到处跑,没个车不方便,前两天就去市区里提了一辆。”陈阳笑呵呵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