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泠却一把将她抱住,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低声道:“很不好。”
他醒来后才发现师父又派了很多人看着他,他费了一番功夫,又花费两天时间才脱身出来。
他怕自己每来晚一分她就多煎熬一刻。
他不怪师父翻脸无情,只怪自己现在能力太弱。
但无论如何他都做不到任由小姑娘自己待在魔界置之不理。
阎泠描述了一番这几日发生的事,如今知道她无事就放心了,眼下就是怎样才能回去。
“不知道,他不会轻易答应放我们回去的,估计你都要和我一起待在这里很久。”她在一旁坐下道,随手拿了一串葡萄吃。
阎泠:“他对你很怪。”
对他则是很嫌弃,就像……
阎泠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荒唐的想法。
江清禾:“他把我当成他妹妹了。”
原来如此。
阎泠熟练的给她剥葡萄,觉得真是有几分稀奇。
“因为我是秘境里出来的嘛,然后他就觉得我有几分熟悉。”
阎泠道:“你在哪我就跟着在哪,这魔宫我也住得。”
两人几日不见,有许多说不完的话,到了午餐时间,魔侍照常安排了一顿丰盛的午餐。
之后端上来一碗黑乎乎的……
“这是…药?”阎泠鼻间传来一股浓重的药味,瞬间又神情凝重起来:“伤着哪里了?”
“不是不是。”江清禾连忙摆手:“我没伤着,这是安胎药。”
她说出来时也羞红了脸,不知怎的想起他们之前缠绵的情景。
阎泠却被她的话砸得一懵,安胎药?
“你…”
阎泠不可置信的看向她的腹部。
“诶呀,正好我也不想喝这药了,难喝得很。”她将药碗推到一边,阎泠呆着看看这碗药汤又看看她的肚子。
“阿禾,这不是做梦。”
“当然不是。”江清禾捏捏他的耳朵。
阎泠一听心里却越发不好受,她怀着孩子,自己却让她独自一人被掳走了,被关在这里三天无人问津。
所以,刚刚的唠叨并不是添油加醋,他将人紧紧拥进怀里,她真的受委屈了。
“是不是很害怕。”他抚摸着她的头发。
江清禾顿时神情委屈,嘴一扁:“不害怕,但是我好想你。”
她当时吐了,除了怀孕的原因,还有心理反应。
她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