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板起脸来,语气越来越严肃 ,小家伙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闯祸了,顿时缩了缩脖子。
“嘤~”他撒娇般用脑袋拱了拱江清禾的手心,崽错啦,别骂啦。
“好啦,崽崽知道错了就行,阿母不怪你,只是下次不可以再乱跑了哦,要出来玩也要记得和阿父阿母报备。”江清禾揉了揉他的头,打算放过这只好动的崽。
一个个每天都想越狱。
洵湫见小禾有意放过这小家伙没拂她的面子,但脸色依旧很沉,还想狠狠打两下这破崽子,但是禾禾现在肯定不让他动手,于是决定暂且放过他。
小家伙不敢看自己亲亲阿父的脸色,于是决定假装忽视,整只崽都心虚的背着他,将自己埋在阿母的怀里。
浮沧回来就见一帮人堵在他山洞门口堵,且一个个脸上都挂着失而复得的庆幸。
他脚步顿了顿,疑惑出声:“你们在做什么?”
众人闻声回头,江清禾听见他的声音抱着崽崽从山洞里出来,吸了吸鼻子才温声开口:“抱歉浮沧,我们不是故意擅自闯入你山洞的,是崽崽偷跑进去,我们找了他半天才在你山洞里找到。”
浮沧听完后不自觉的皱紧眉头,目光先落在她发红的鼻头和眼尾上,然后才扫了一眼在她怀里装死的幼崽。
“非常抱歉浮沧。”洵湫替自己崽崽道歉,这崽子不仅跑进人家山洞里还爬上人家的床,兽人都是有领地意识的,崽崽这一冒昧的举动很可能让浮沧不悦。
虽然他们是朋友,浮沧也经常去他们家,但那都是在他们同意的情况下。
还有他们这么多人也一窝蜂跑进来,但是没有办法,他们当时太担心了,急上心头根本无暇顾及这么多。
“没事。”浮沧并不介意他们的擅闯,毕竟事出有因。
他也很意外予白会跑到自己的山洞,小家伙之前从来没有进过他的山洞,不过他觉得这是小幼崽好奇的天性使然,毕竟这里就两个山洞,估计是当成自己家后花园了。
穹窿也跟着解释:“我们当时太着急了,你山洞里还有个水池呢,生怕崽崽一个不注意就栽进去了。”
确实,浮沧闻言点点头:“是我考虑不周,我这就去把水池封上。”
他走进山洞随手一挥就见水池上方多了个半圆的泡泡:“好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