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能对过往的种种释怀,如今淮源才是她的家乡,她不想在自己家还要看到一个讨厌的人,还要看着他在这里扎根壮大,膈应自己。
他们就应该像前几年一样像死绝了一样消失在她和妈妈的世界里。
江老太婆一听又忍不住要发飙,但被老爷子死死按住了,他神情此刻也不好,但只能忍。
他还想再劝说,但是被平平的小奶音气哼哼的打断了:“好讨厌,我们不要看见你们,好笨蛋。”
他终于体会到爸爸骂他笨蛋的感觉了,听不懂人话一样,好烦啊。
老爷子话突然被哽在喉咙里,目光不可置信的看着被抱在怀里的小孩。
江老太婆一听这下是真的忍不了了,一把推开 老伴的束缚,上前指着在她眼里十分没有礼貌的平平:“你怎么和长辈说话的,你妈就是这么教你的,没教养的东西。”
她可不像老头子一样对这个孩子有什么怜爱之情,此时脸上表情狠厉,恨不得狠狠教训这没教养的家伙一顿。
江清禾睨着跟前的手指彻底冷了下来,“你的手不想要了。”
敢指她儿子。
她抬手……
但是有一双修长粗粝的大手比他更快一步,把老家伙的手指别到一边,阴沉的声音随之响起:“我教的,你有什么高见。”
“爸爸!”平平生气的小脸亮了亮,连忙朝程再歪去,小嘴立马告状:“爸爸,她骂我和妈妈,坏蛋。”
她就是听不懂人话嘛,笨蛋还不让平平说,哼,讨厌。
程再黑着脸,将他接过来,沉声道:“我妻子已经说得很明确了,再敢用手指我儿子后果自负。”
他看江家最后那点基业也不用留了。
他脸色阴沉着,晦暗的深眸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旋涡,江老爷子见他的第一眼心底就升起一股浓浓的懊悔。
江清禾是他唯一的孙女,如果,如果他们还是一家人,那,那江家几年之内必定会往西城继续扩张版图。
终究是他们做错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他暗暗摇头。
他拉着老伴,低声道:“我们走吧。”
事情不会再有转机,要怪就怪当初他们没早点醒悟。
“走,我凭什么走。”这小贱蹄子翅膀硬了敢如此忤逆他们,还有她那个妈,竟然留下他们江家一地鸡毛拍拍屁股就走了。
她这么能耐以前怎么不早点滚出他们家,要不然他们家会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