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耳垂被人攥在手里,这突如其来的触感让他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电流般的刺激传遍他的全身。
江清禾搂着他的脖子借力支起身子,双腿跪在他的腿间,闻聿昭的耳垂饱满富有弹性,捏着像颗QQ糖,她一时玩上瘾了,捏着不肯放开。
闻聿昭不适的偏头,伸手把女孩放肆的手从自己耳朵上拿下来。
“闹什么。”声音略沉,伸手把女孩从自己身上扒开,江清禾却像一个八爪鱼一样死死抱着他的脖子,饱满的地方无意识的蹭到了男人的胸膛。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略显恼怒的男人:“抱抱~”
长发披散在腰间,脑袋垂下,她整张脸埋在闻聿昭的脖颈处。
闻聿昭被她这突然软下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手足无措,低头看着埋在自己颈间的脑袋怔了怔,双手在空中停滞。
房间里安静下来,闻聿昭看着自己怀中软趴趴的女孩,想到一整晚女孩的不断主动靠近,不由得不忍拒绝她的这个请求。
双手虚虚的落在她的腰侧,轻按着人往自己身体上靠拢。
感觉到腰上的手,江清禾在他脖颈处蹭了蹭,满意地哼了哼。
闻聿昭轻垂着眸,眼底只有女孩如瀑布般的秀发和纤薄的腰肢。
温热的呼吸洒在脖颈处让他生了痒意,且脖颈耳廓都不由自主的发烫。
大掌安抚的顺了顺三千青丝,温声和她商量:“先起来好不好。”
江清禾脸颊鼓了鼓,腮帮子抵住了他的脉搏,抬起头,嘴唇微微嘟着,满脸的不高兴。
圆溜溜的眸子满是控诉,闻聿昭心猛地一紧,鬼使神差的低头抵住了女孩饱满的额头。
“江清禾。”黑眸注视她的脸,观察着她的小表情:“生气了?”
“哼,有点。”
“哪里不高兴?”感觉今晚让她不如意的话会一直闹。
“你态度一点都不好,虽然是夫人先让我接近你,但是我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结婚也是你主动提出的,那既然结婚了,你就应该要学会做一个合格的丈夫,而不是冷落自己的妻子。”
江清禾说了一大堆,闻聿昭听着,开始认真思考她的话。
见他认真思考的模样,江清禾也不打扰,只是跪久了膝盖疼,她看了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