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在自己家里王洋没有什么不放心的,转身离去。
床上的男人好像醉死了过去,一点动静都没有,江清禾走过去看了他一会儿才认命的开始给他脱鞋脱西装,似乎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动静,裴寂难耐的哼了几声江清禾扒他衣服的动作一顿,只见他闭着眼,难受的自己伸手扯开了领口的几颗扣子,露出若隐若现的锁骨。
像终于得以喘了口气一般,他皱着眉,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嗯哼……”
“……”
江清禾爬上床仔细盯着他猴屁股一样红的脸颊唤道:“裴寂…醒醒…”
……鸦雀无声……
“啪啪——”江清禾毫不留情的在他脸上拍了两下。
“清禾……”终于,男人迷迷糊糊吐出了两个字,喝醉了还在叫她的名字,江清禾总算找到了一些安慰。
她叹了叹,然后起身去给他拿毛巾洗脸。
“别走——”醉沉沉的男人瞬间抓住了女孩的手:“清禾,对不起…”
江清禾被迫又坐了回来,实在不明白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难不成失身了?
“你干嘛了?”看着男人一副潦草又可怜兮兮的模样她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脸,此时的裴寂就像一个喝醉酒的可怜无辜小狗。
脸上溢满痛苦的神情,好像做了什么痛苦的梦一般。
问他,此时的他当然回答不出来,只一味躺在床上痛苦的哼哼唧唧,有点可怜又有点好笑,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
江清禾想给他擦擦脸再喂点醒酒汤的,但是他一直抓着她的手不放,无奈,她只能一遍遍的哄他,给他顺毛。
但这家伙却是个蹬鼻子上脸的,越哄越来劲,干脆整个人钻她怀里,脑袋枕在她的腿上,双手环抱住她的细腰。
“……”
好像在贪恋最后一次拥抱,他格外的珍惜,醉的不省人事,但铁臂却牢牢双手环抱住女孩,让她动弹不得。
江清禾有些嫌弃的弹了弹他的脑门,打算明天再好好给他算算账!
江清禾就这么靠在他床上迷迷糊糊睡着了,半夜有点冷,她扯过他的被子盖在身上,脑袋一歪歪斜在柔软的枕头上,至于还牢牢抱着她不撒手的男人,也不怕他被捂死。
她都这么痛苦了谁还管他的死活。
所幸裴寂还没有这么脆弱,太多的酒精麻痹了他的大脑和身体,发完酒疯他一觉睡到了天亮。
清晨,固有的生物钟使裴寂恢复了意识,睁眼便是一片黑暗,颈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