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冷静的表现,反而有些不正常。
傅家人现在还不知道傅工言受伤,傅工言的身份和他们不太一样,黑道龙头老大的独生子遇险,媒体知道之后,会带来很大的危险。
从傅工言进医院,宫思冥就派了很多的特种兵暗中保护,万一消息走漏出去,避免有黑道中人前来暗杀。
他们仨个也各自给家里打了电话,不让家里太过担心,短时间内他们不会离开,以确保傅工言的安全。
司家别墅。
接到宫思冥和张奇凛打来的电话之后,他们就放心了。
月和司晚也赶去医院,看望傅工言。
再怎么说,人家傅工言也是为了救司月才受的伤,是司月的救命恩人。
不管从哪一方面说起,司家都该去看望一下的。
在两人走后,司华霆的余怒未消,不怎么亲近司灏远。
但是宫霆琛从看到司灏远开始,就特别的激动,一直在和司灏远聊天。
以前,两人都是只字片语,一壶浊酒,便已足够。
现在,两人仿佛有说不完的话,诉不完的心事。
“远哥,这些年你真的是受了不少罪,是兄弟我做的不好,没有能早点找到你。”
宫霆琛当年做的事情,司灏远是知道的。
当时司灏远从战场上失踪,宫霆琛带着一个团的兵力,将那里翻了个底朝天。
不仅如此,在得到司灏远夫妇的死讯之后,宫霆琛更是放弃了在军界的前途,转战政界。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司灏远,如果宫霆琛不放弃军队,现在他早已经能够坐到国家元老的位置上了。
即使是在政界,宫霆琛也拒绝再往上竞争,一直守在帝都。
这些已经足够了,这份兄弟情已经很让司灏远感动了。
“阿琛,你为我做的我都知道,只是你太委屈自己了,如果不是还有很大的威胁存在,我绝对不会瞒着你我的消息。”
听着司灏远十分抱歉的语气,宫霆琛举起酒杯,十分爽快的说道。
“远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咱们兄弟之间没有这么多的是非对错,你回来了,咱们的儿女也都成家,还有那么乖的小孙女儿,咱们这辈子已经够圆满的啦,过去不要再提,以后咱兄弟又能在一起喝酒了。”
这是二十多年以来,宫霆琛第一次喝这么多的酒,也是第一次说这么多的话。
他们两个是从小一起光屁股长大的好兄弟,还一起打过仗,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