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在说什么悄悄话,赶紧从实招来,不然的话,小心本姑娘的大刑伺候。”
司晚像一只调皮捣蛋的小猴子一样,指着挨得很近的司月和楚星说到。
“没,我们没说什么,”月急忙解释道,她可不想被司晚带着一起上窜下跳。
“真的没说什么?”司晚看着月的表情,就像是古时候,一个富家纨绔子弟在街上遇到了美少女,想要把她掳回家一样。
看的月的头皮直发麻,“她就是想上厕所了,喝大了,找不到方向了,想让我和她去。”
说着,月用胳膊怼了旁边的楚星一下,楚星急忙顺着月的话往下说,“谁喝多了,不就是个厕所吗?老娘自己去!”
“哈哈哈哈,一看她就喝多了!”
说完,司晚便不再纠缠月和楚星,一把将牧野予拉到了舞池中央。
十分同情的看着表情纠结的牧野予,月和楚星急忙趁机去找救援。
在包厢里正和卓尼他们商量事情的宫思冥,一听到司晚喝多了,立即跑了出去。
从二楼看到了司晚正在强迫着牧野予和她一起跳舞,上窜下跳不说,还去扒人家已经远离她的顾客的衣服。
那样子真是让宫思冥无法想象。
那次在酒会上,司晚喝多之后的样子,宫思冥至今都记忆犹新。
他可不能让自己的老婆,去抱别的男人。
直接从二楼一跃而下,宫思冥飞速移动到了司晚的身边。
还在折磨牧野予的司晚,看到了送上门来的宫思冥,立即像一条蛇一样,死死地缠在了宫思冥得身上。
嘴巴撅的老高,在大庭广众之下司晚竟然强行亲吻着宫思冥,宫思冥躲都躲不开。
“老公,你怎么可以这么帅,你是我的,我得给你多盖几个章。”司晚边亲宫思冥,嘴里还边嘟囔着。
站在二楼上的几个人都惊呆了,这司晚真的是有太多不为人知的面目了。
就连张奇凛和司晚认识那么久了,都没有见过司晚这么开放的样子,今天真是让人刷新了对她的认知。
“我的天呢!嫂子太厉害了,宫少也有这么狼狈的一天!”傅工言俨然一副看到了限制级画面的表情,时刻不放弃能够损宫思冥得机会。
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傅工言边看边录视频,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这一下,我可有了能够威胁宫少的把柄了,哈哈哈哈~”
那种得意的样子,像是偷了敌人的地雷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