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这样,那么牧野家族就没有传说中那么坚不可摧了。
“行了,卓少帮忙安排个包间,加派些人手,我要将牧之深神不知鬼不觉的押回军队。”
放下手中的酒杯,宫思冥站起身来,边记者手腕处的衣扣,边对卓尼说道。
现在,牧之深手里掌握着潜伏在司晚身边的卧底的一些资料,宫思冥要通过自己的办法清除掉。
月在这件事情上显得有些优柔寡断了,宫思冥不想再将事情拖下去。
必须马上处理掉司晚身边的奸细。
卓尼刚走到包间门口,就有手下过来,附在卓尼耳边说了几句话。
面色凝重的卓尼摆了摆手让手下下去,转身对包间里面的宫思冥说道,“不用准备了,牧之深在大厅中最显眼的位置等着你。”
“看来,他也怕死!”宫思冥冷漠而不屑的说道。
走出包间,果然一眼就看到了牧之深坐在人群之中,特别显眼。
一向正派阳光的牧之深,竟然十分切合场景的画了个浓妆,穿着也着实让人汗颜,宫思冥自愧不如。
“怎么?牧少男人当腻了,想换女人做做看?”口气都的嫌弃和讽刺,宫思冥表现得十分直接。
此时的牧之深早就看不到往日的样子了,左拥右抱,袒露胸口,一条紧身裤把他笔直的腿显得特别性感。
“我比不上宫大元帅,不仅帅气多金,阳刚十足,还手握重权,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我只是你们博弈中的一个小小的棋子而已,能活成这样,已经够不错的啦。”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环境所致,宫思冥觉得牧之深说话时,的确少了些阳刚之气,多了些阴柔之美。
“言归正传,牧之深,你是自己跟我们走,还是我们带你走。”宫思冥看不管这种男不男女不女的做派,直接切入了主题。
“走?走去哪里?宫元帅,我手里可还有司晚的高清美图哦!”牧之深说话的语气,都让宫思冥感到难受反胃。
冷笑一声,宫思冥看着一点都不在意自己形象的牧之深,十分鄙夷。
一个男人,能够混到这样的地步,也真是没有谁了。
坐在一旁的宫思冥,全身冒着寒气,让人不敢靠近,冷冷看着坐在对面放飞自我的牧之深。
身边所有的女人都是黏在牧之深身上,眼神却一直瞄着宫思冥。
但是牧之深一点都不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