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再这样任性,我们会直接禀报家主,让家主提前回来主持大局!”
······
在喋喋不休的责怪声中,牧之深缓缓的起身,像是刚睡醒般,撑了撑懒腰,打了个呵欠,完全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诸位,你们大可向你们的家主去告我的黑状,我牧之深就是这么任性,改不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真以为我们不敢拿你怎么样嘛?”一位四十多岁,穿着R国服装的男人转起身来,指着牧之深的鼻子说道。
看到那人竟然拿手指指着他,牧之深的眼神像极了一些邪庙里供奉的那些牛鬼蛇神,有种把人吞噬的感觉,“你算个什么东西!连个日不落组织都管理不好,敢在这里和我叫嚣!”
话音刚落,牧之深的刀已经插进了说话人的胸膛。
其他参与会议的人都惊呆了,牧之深的身手怎么可能这么好,既然身手这么好,又为什么会受伤。
疑惑最终还是都咽到了肚子里,血溅当场,最强的一个都被牧之深杀了,其他人哪里还敢造次。
闻了闻手上的的血腥味,牧之深露出了嫌弃的表情,手上的血直接擦在了站在一旁,刚才还喋喋不休的一位老人身上。
老人紧张的站在原地,任牧之深放肆的任性妄为,连动都不敢动。
牧之深笑着坐回到主位上,“人长得丑,连血都是臭的,真是晦气!”
人都死了,还这么去羞辱人家,有点太过分了吧,可又有谁敢说呢。
“一群废物,你们以为老爷子把家主的位子传给了那个野种,就可以压我一头吗?”
说着,牧之深脸上的笑瞬间凝固,“做梦,除了知道那个野种的名字之外,有谁见过那个野种,你们这帮老东西,那个野种是男是女都不知道,还口口声声的要向他告发我,去告啊,你们能找得到他吗?”
听着牧之深所能的怒吼声,所有人都低下了头,牧之深说的没有错,他们只知道家主的名字,只认识家主身上的信物,其他的一概不知。
别说告状了,就是遇到天大的事情,家主不主动联系他们,他们根本不知道家主身在何处,是什么人。
这些年来,牧家一直都是牧之深来主持大局,但是他们都知道,牧之深只是个管理者的地位,一旦家主回归,所有人必然是效忠于家主的。
也正因为如此,牧之深一直都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