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的严秀雅紧绷的脸,立即放松了,笑的合不拢嘴,欢欢喜喜的抱过了那个小丫头。
司晚和严秀雅抱着小丫头到外面玩,宫思冥和两位老人又进了书房之中。
一进书房,宫毅远就急忙问道,“阿冥,你师父他人身体可还安康!”
“爷爷,师傅的身体大不如前了,而且正哥的死,对师傅造成了很大的影响,虽然师傅在我们面前很坚强,可阿冥很清楚,师傅的身体恐怕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说着,宫思冥眼眶里泛起了泪花。
书房里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叹息声,每个人的脸上都十分的凝重。
“所以,爷爷,我必须在师傅在世之时,查出那个幕后真凶,让正哥死的瞑目,让师傅不留任何遗憾。”
宫思冥的话,让两位老人都不由得叹息。
“这件事哪里有那么简单,牵扯到牧野家族,必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解决的,更何况我们在明,敌人在暗,你还有司晚和孩子需要保护,哪有那么轻巧。”
一脸为难的宫毅远,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
“而且,你看看你现在在人们的心里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说着,司华霆将一堆报纸刊物扔到了宫思冥的面前。
随手拿了起来,宫思冥翻看着这些刊物,眼神越来越冷,千篇一律都是在声讨宫思冥冷血无情,草菅人命,嗜血好杀。
“阿冥啊,你作为一名公众人物,必须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更得注意自己的公众形象,许多人是通过这些报道来认识你的。”
听着宫毅远的话,宫思冥陷入了沉思,“爷爷说的对,想要将这些刊物毁掉很容易,可是树立一个公众形象却很难。”
空穴不可能来风,一定是有人在幕后主导。
看着宫思冥若有所思的样子,司华霆冷冷的说道,“是牧之深干的。”
听到这个名字,宫思冥心中升起了一股怒火,想起了牧之深和司晚的照片还有视频。
“又是他,他还真是无孔不入,看来牧家现在很是不安分啊!”
说到这里,宫思冥嘴角扬起一丝不善的笑意。
“你现在动不得他!”
一看宫思冥的表情,宫毅远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为什么?”
一脸疑惑地宫思冥看着宫毅远,宫毅远又看向了司华霆。
司华霆狠狠地瞪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