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当着这么多董事的面,封羚又将宫思冥的私生活扯了出来,任何一个母亲都是无法容忍的。
被严秀雅的强大的气场所震慑,封羚一动不动的楞在了那里。
司晚嫌弃的将封羚拽着的手抽出来,脸上没有任何的不悦,缓缓地走到严秀雅身边,乖巧的安抚严秀雅坐回椅子,给了严秀雅一个“放心吧,交给我”的眼神。
从来没有见过严秀雅如此生气的董事们,都明哲保身,低下了头。
没有想到,封羚比自己想象的要愚蠢的多,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这些事情,根本就是在自掘坟墓。
宫家是什么样的家族,军界、政界、商界的龙头老大,怎么可能允许别人将自己见不得光的一面披露出来,封羚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再进入宫家的大门了。
家族和女人之间选择,宫思冥毫无疑问会选择家族。
既然她要自己作死,司晚正好可以帮她一把,“封董,对于你说的两年前的事情,司家已经在调查了,那辆失控的汽车······”
听到司晚这么说,封羚的脸色煞白,眼神中闪烁着慌乱,但仍旧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莞尔一笑,司晚接着拿起自己放到桌子上的文件袋,吩咐秘书发给每一个董事。
“各位拿到的文件,是去年封董与我受伤的检验报告,国际知名痕迹专家陆医生提供给我的,上面清清楚楚的写明了,封董的伤是自杀所致,而我是为了救她而受伤!”
说完,司晚还调皮的冲着冒着冷汗的封羚笑了笑。
看着桌上的文件,又看着微笑的司晚,封羚像是见了鬼一般。
封羚全身颤抖着,不甘心的说道,“明明是你拿着匕首扑向我的,你怎么可以倒打一耙!”
“那你是在承认,伤你的匕首是属于我的啦!”司晚凌厉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封羚,语气十分冰冷,“我的东西,我迟早会拿回来的!”
在座的众人被两个人整的一脸懵逼,这是什么情况,到底是谁杀谁啊?
就连严秀雅都有些糊涂了,司晚这到底是整的哪一出!
只有封羚心里明白,司晚已经知道当初她是怎么接近宫思冥了,那么必须在宫思冥知道之前,把一切都搞定,心中有些不甘,却不得不选择那个方法,这一次又得靠那个人了!
想到这里,封羚的自信又回来了,不屑的看着司晚,“司晚,你以为你是谁,就算你凭着宫家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你有命要,你有命享吗?”
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