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安抚着司晚的情绪,“放心吧,爷爷抢救过来了,正在重症监护室,宫家人在那边守着呢!”
司晚看着守在身边的月,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月儿姐,都怪我,都怪我,要不是我,爷爷不会躺在病房里的。”
摸着司晚的头,月声音也有点哽咽,“说什么傻话,爷爷是因为早年头部受过伤,有淤血才会晕倒,跟你没有关系。”
“就是因为我,让爷爷每天担惊受怕,才会导致旧伤复发,月儿姐,我恨死我自己了!”
说着,司晚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月急忙拉住司晚的手,生气的说到,“司晚,你自己做什么?”
“你明知道爷爷最担心,最宝贝的就是你,你还这样作践自己,再说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还有个小生命需要负责!”
“如果爷爷知道你这样,他还会愿意醒过来吗?”
听着月的训斥,司晚放声大哭一场。
看着司晚撕心裂肺的哭着,月也默默地流着泪。
小家伙一看,也哇哇的哭了起来。
被小家伙的哭声惊醒,司晚和月都冷静了下来。
安抚好怀中的小家伙,月冷静的说到,“司晚,爷爷需要你的鼓励,你是他活下去的希望,你要振作起来,你知道吗?”
“我不希望你哭着见他,所以你要尽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司晚觉得月说的很有道理,爷爷那么疼她,绝对不愿意看到她哭。
很快的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司晚便起身去了重症监护室。
宫家人都守在监护室的外面,宫毅远佝偻着身躯,老泪纵横,瞬间像是老了十岁。
司晚走到宫毅远身边,“宫爷爷,您要照顾好自己,等我爷爷醒了,还得找您下棋呢!”
事到如今,司晚还在安慰别人,还在照顾着别人的情绪。
宫家人都不禁感慨,这一颗璀璨的夜明珠,就这样被宫思冥推开了。
“宫爷爷,伯父伯母,你们都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和月儿姐呢,爷爷有什么情况,我会及时和大家说的。”
看到司晚如此的稳重懂事,宫家人又心疼,又懊悔,又愧疚。
听到司晚的称呼,严秀雅更是觉得难过,离婚协议书司晚已经签了。
现在,司晚已经不再是宫家的儿媳妇了,也不会再管他们叫爸爸妈妈了
严秀雅上前抱住司晚,“晚晚,不管什么时候,宫家都是你的家,有什么事情,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