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司晚那正式而严谨的语气,封羚心里就觉得堵得慌,十分镇定的语气回答道,“司晚,我们找个机会好好谈谈吧!”
就算听不出其他人的声音,但是封羚的声音司晚怎么会忘记,可是司晚不想和她谈。
“对不起小姐,请问您是哪位?工作上的事情,请联系我的助理小鱼。”
封羚万万没想到司晚会装作不知道她是谁,便急忙说到,“司晚,我是封羚,阿冥有些话不好意思当面和你说,所以让我来说,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来疗养院一趟,我相信,你也不希望让阿冥太难做,对吧!”
宫思冥是司晚的死穴,无论司晚表面装作多么的风轻云淡,都是女人,封羚又怎么会看不出司晚真正的想法呢!
听着司晚重重的喘息声,封羚知道,自己的话起效果了。
不出意外,司晚答应了封羚的话。
挂断了电话,封羚看着外面的士兵,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司晚,这一次,我看你怎么逃!”
说完,封羚便躺在床上,静静地等着司晚的到来。
“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的!”说完,封羚便闭上了眼睛,嘴角的笑还若有似无的挂着。
没过多久,司晚便自己一个人开着车来到了疗养院门口。
她来,只是为了求个明白,对于封羚,她始终有一些愧疚感,毕竟是她导致封羚昏迷两年的。
无论是什么原因,她都觉得应该当面把事情说清楚,这种事情,不是逃避就可以解决一切的。
司晚进去的很顺利,毕竟疗养院不是只住着封羚一个人,士兵接到的命令是不允许封羚出去,但是来的人他们是不会限制的。
而且,这些士兵中很少有人见过司晚。
看到这么多士兵守护,司晚的心不禁又下沉了几分。
宫思冥真不是一般的在乎封羚,整个疗养院,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都赶得上市长出行的待遇了。
司晚快要走到封羚的病房门口时,门口站着两个士兵,恭敬的敬了个礼,“元帅夫人好!”
不仅是司晚愣住了,就连在病房里的封羚都愣住了,这些士兵竟然叫司晚“元帅夫人”,封羚对司晚的恨意又深了一分。
这一次,封羚下定决心,一定要让宫思冥彻底对司晚死心。
没有想到会有人认出自己,司晚心里有些忐忑,可又想想,身正不怕影子斜,她是来解决问题的,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