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要再说什么的封羚,却看到宫思冥已经上了车,便不甘心的跟了上去。
和宫思冥坐在后面,封羚就像是全身上下没有骨头似的,整个人贴在宫思冥的身上,宫思冥皱着眉头,满脸不悦,身体也很不自觉的往旁边靠,想要抽出身来。
可封羚怎么会给他抽身的机会呢,两只手环上了他的脖颈,柔软的双峰还不停的在宫思冥的身上蹭,就连开车的司机看到,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宫思冥全程军人标准坐姿,连扶都没有扶一下身边虚弱的封羚。
两年的时间,足够改变一个人,可是封羚一直在昏迷中啊,怎么变化也会如此之大呢!
将封羚送回疗养院,安抚她睡下,宫思冥便转身离开了。
黑暗中,一个狠毒的声音响起,“司晚,你注定还会败在我的手上,之前如此,现在也不会变,宫思冥,注定是我的!”
从疗养院出来的宫思冥,没有回到宫家别墅,而是让司机开去了司家。
他到司家的时候,司华霆已经休息了,司晚不想闹得动静太大,影响到司华霆,便让宫思冥进了门。
宫思冥跟着司晚进了卧室,便一把抱住司晚,冰凉的薄唇向司晚袭去。
司晚一个反手,从宫思冥怀里挣脱,冷漠的说到,“宫总,请自重!”
听着司晚如此疏离的声音,脸上又挂上了和以前一样冷漠的表情,宫思冥怒从中来。
“晚晚,你这是做什么!”强压着怒火的宫思冥,声音压抑的问到。
没有回答宫思冥的问题,司晚将手中的被子扔到卧室的沙发上,“你睡沙发吧!”
宫思冥一把抓住司晚的手,“你别胡闹了,好不好!”
冷笑一声,司晚回过头来失望的看着宫思冥。
他竟然说她胡闹!
他在外面养女人,她每天为他提心吊胆,到头来,却是她在胡闹。
不想再跟宫思冥多说什么,司晚掰开捉着她手腕的手,一言不发,便躺到床上,闭上了眼睛。
这种感觉,特别折磨人,比司晚打他,骂他,都要难以忍受。
宫思冥看着假寐的司晚,脚却像灌了铅似的重的难以移动。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宫思冥抱着被子躺在了沙发上。
一连十几天,司晚都不曾和他再多说一句话,就连工作上的问题,只要与他有关,都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