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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而那些人就是牧家派来的。”
    有一点难以接受,牧家一直都是做的正规生意,是帝都有名的慈善家,为什么会追杀一个孩子呢?
    “只是因为牧之深在路上看到我,想要带我回家做玩伴,我不愿意,而那个人正好遇见救了我。”月眼中闪过一丝敌意。
    怎么会这样?牧之深从来没有强迫过自己,那时候他还是一个孩子,怎么可能去强迫另一个孩子呢?司晚有些难以置信。
    “我知道,你可能不会相信,但是我永远忘不了他看着我,像看着一件没有生命的万物一般的眼神,那么轻蔑,那么骄傲。”月说到。
    这是司晚认识的那个阳光温暖的少年吗?
    “那男人带着我逃出来了,还给了我一个信物,让我去军队,我拿着东西去军队找人来救他,可是除了血,什么都没有了。”
    眼泪像是山洪暴发,挡都挡不住,月哭出了声响,这种痛苦,就像司晚当初失去了父母一般。
    这种情景,没有什么话可以安慰,因为这种痛只有当事人了解,别人不会懂。
    “从此以后,我就进了军队,没有人和我说关于他的事情,所有人一提到关于她的事情,都闭口不言,而我一直在找他······可是,找不到······”
    崩溃的月有点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牧之深,如果没有他,一切都不会是这样。”
    月凌厉而被恨意充斥的眼神,让司晚为之一动。
    怪不得,月会这么恨牧之深,可是牧之深,怎么回事这样子的人呢?
    一定是当时年少无知,不然怎么可能胡做出那样的事情。
    以月的情绪,自然不能和她说这些话,不然自己一定会起到反作用的。
    也许,应该去找牧之深,把事情问清楚,事情也许会有转还的余地。
    “后来,我去找过牧之深,只可惜,没有杀了他!”
    把司晚吓到了,月竟然去杀牧之深,看来事情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他今天认出你了?”
    大脑突然闪过这个问题,司晚十分肯定的问道。
    “是的,我估计他会去,是查到了孩子身上,如果今天我们没有去,很难想象,后果会是什么。”
    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司晚急忙扶住一旁的桌子。
    如果牧之深是专程冲着孩子去的,那么自己一亲看到的牧之深都是假的吗?
    那他的多么的可怕,司晚此时感觉自己就像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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