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地抱着月,像是怕一松手,就会被抛弃。
敏锐的月,自然能够感觉到儿子身体传来的恐惧和不安。
轻轻地拍拍小家伙的背,安抚他的情绪。
“当初,孩子留在我身边很危险,而现在,我很确定,他继续留在这里会更危险,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他。”
说这话时,月的眼神满怀杀意的看着对面一脸无害的牧之深。
“怪不得,这孩子这么招人喜欢,和司晚有关的,对我都有着不可抵挡的吸引力,但是,我绝对不会去拆散母子团聚的,司家的孩子,都很优秀。”
一旁的月早已察觉出牧之深和司晚之间一定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知道。
“牧之深,司晚不是你可以肖想的对象,劝你早点打消这个念头,不然,你一定会付出巨大的代价。”
赤裸裸的威胁,月丝毫不畏惧牧家的背景。
“就算你是司晚的姐姐,你也无权干涉司晚的选择。”
如春风沐阳般的笑容挂在脸上,牧之深让人看了心醉。
“那你尽管试试。”
就是这么狂妄,月一点都不退让。
听着他们的话题扯到了自己身上,对于牧之深,司晚是有愧疚的,可是并不代表着她就可以接受对方这么对自己的家人。
虽然月刚刚闯入自己的生活,但是她们了解彼此最深的秘密,是家人。
再者,既然月如此抵触牧之深,自己是绝对不会在和牧之深有任何深度的交往了。
实话实说,月更像是一个借口,就算没有月,又宫思冥和张奇凛在,司晚和牧之深也是不可能的。
“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我的心里很小,小的只装的下一个人,对不起。”
司晚满脸愧疚的看着眼前的牧之深,满脸的受伤。
“学长,谢谢你,我们先走了。”
说完司晚便与月带着孩子一起走了出去。
不死心的牧之深,没有再说什么,看着渐渐远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
一旁的院长十分心虚,脸上尽是担忧。
换上了一脸无害的笑容,牧之深非常恭敬地对院长说。
“真是抱歉,给您带来麻烦了,您放心,对福利院的捐助,我们再加一倍。”
受宠若惊的看着眼前这个阳光儒雅的年轻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