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林压制不住心里的怒火，直接发泄出来。
何淑慧吐出一个烟圈，弹了弹烟灰，收起脸上的笑意，直盯着杨林，冷声道：“你觉得我何淑慧做事情是随便说说的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很有压迫性。
看着她那冰冷的眼神，有一瞬间，杨林竟然不敢直视。
他总觉得何淑慧的眼底有别的东西，一种几乎要压制不住的东西。
杨林的眼神稍微缓和了一些，语气却丝毫没有减弱，“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要接受鑫盛公司的投资？只差一步，方珊珊就能控制公司，到那个时候，被赶出公司的人，可能是你吧？”
“哼，把我赶出公司又怎么样？”何淑慧冷哼一声。
“你……”杨林愣了一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不明白何淑慧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他只看到了她眼底的狠厉。
“姚远山对这次的投资是什么看法？”何淑慧忽然转移话题。
“姚总那边肯定是同意的，要不然的话，凭借方珊珊怎么能做成这件事？”杨林随口答道。
“哼，这个姚远山，为了姚娜还真是什么都能答应。”何淑慧用力将烟头摁在水晶烟灰缸里，她还嫌不够，又用力旋转几圈，似乎想要将烟灰缸摁穿了。
看着何淑慧的动作，杨林忽然觉得眼前的人有些陌生。
尤其是她今天说的话，似乎有些前言不搭后语。
“这跟姚娜有什么关系？”杨林随口问道。
“怎么没有关系，都病成这样了，还……”何淑慧说了一半，忽然停了下来。
杨林眼神一缩，直直地盯着何淑慧。
“何总，你是怎么知道姚总生病的？”
姚远山生病的事情，只有几个人知道，他连姚娜都瞒着，何淑慧却能随意说出来。如果不是刻意打听，又怎么会知道的呢？
这种事情，就算是刻意打听，也不一定能知道，他还不是从匿名人那里得到的消息？
“呵，既然要跟鑫盛公司合作，这种事情肯定会去了解的，有什么好奇怪的？”何淑慧说的云淡风轻。
杨林没有接她的话。
不过，他的心里开始盘算起来，他觉得事情绝对不是何淑慧说的这么简单。
“何总，方家工厂十几年前的火灾，你怎么看？”杨林忽然话锋一转。
“我怎么看重要吗？重要的是姚远山准备怎么做？”何淑慧依然是云淡风轻。
杨林直盯着何淑慧，越发觉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