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珊珊猛地停下脚步，转头盯着杨林。
“这话是姚远山告诉你的吧？哼，他当然会说事情跟他没有关系了，一个做了坏事的人，自己怎么会承认呢？”
方珊珊语气冰冷，接着说道：“我在姚远山身边十几年了，他是什么人，难道我还会不知道？”
“方珊珊，你说的有点道理，可是，你仔细想想，姚远山跟你们方家有什么恩怨？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杨林立即反驳，“他做这种事情，对他有什么好处？”
一个人做坏事，都会有目的有动机。
杨林分析了两天，完全没有找到姚远山的动机，也没有找到事情发生以后，姚远山究竟得到了什么好处？
从这一点上，他基本上断定，事情不可能是姚远山干的。
“哼，你怎么知道他没有动机？”
“那你告诉我，他的动机是什么？”
“我……只能说，姚远山隐藏的太深了……”
方珊珊竟然无话可说。
“隐藏太深了？你不是说很了解他吗？”杨林追问。
“我……”
“方总，你怎么在这儿？我到处找你……”
方珊珊无言以对的时候，忽然响起了何志超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