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一切就说通了。
方珊珊和何志超拿着这个牛皮纸袋里面的内容威胁姚远山，让他投资望梅酒业。
“你怎么了？”
身旁传来姚娜清冷沙哑的声音，她察觉到杨林骤然僵硬的身形、瞬间凝重的神色，情绪稍稍收敛，带着几分疑惑看向他。
杨林心头一凛，立刻收敛所有震惊的神色，飞快将手机屏幕熄灭，反手揣回口袋，不动声色压住眼底的惊涛骇浪。
这张照片太过致命，牵扯出多年前的旧案、姚远山的隐秘过往、方珊珊的复仇阴谋，层层纠葛凶险万分，一旦让姚娜看见，以她的性子必然沉不住气。
“没什么。”杨林压下颤抖的心跳，语气尽量恢复平稳，“一条无关紧要的工作信息。”
姚娜此刻满心委屈郁结，并未深究他的异样。
杨林看着她落寞倔强的模样，心口发沉，却只能死死按住所有猜测。
不管如何，一切都要见到姚远山再说。
“要不，你先去洗个澡，冷静一下吧，一切等到明天再说，在这里生气也是于事无补。”
杨林尽力安慰着姚娜。
姚娜闻言，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眼底的戾气渐渐褪去，只剩下化不开的疲惫。
是啊，生气于事无补。
人躲着不见，电话关机失联，她就算在这间屋子里气到崩溃，也没人多看一眼、多解释一句。
良久，她轻轻点头，声音沙哑无力：“好。”
简单一个字，藏尽了所有的妥协与心酸。
她转身走到衣帽间，拖沓着脚步拿出换洗的衣物，背影单薄又落寞，全然没了方才盛怒的凌厉，只剩被至亲刺伤后的颓然。
杨林看着她的背影，心底五味杂陈。
等浴室的水声哗哗响起，彻底隔绝了房间的动静，他才快步走到窗边，背靠着落地窗，飞快掏出手机，重新点开那张老旧照片。
火光漫天，废墟遍野，夜色暗沉如墨，立在暗处的姚远山身形孤冷，平静得近乎残忍，静静看着方家一切化为灰烬。
朝着浴室的方向看了一眼，杨林拨通了那个匿名号码。
“你是什么人？你怎么会有这张照片？”
手机拨通的瞬间，杨林便迫不及待的追问。
“我是谁不重要，我怎么有这张照片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应该想想接下来要怎么办？”
手机那头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