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林也担心，他手上一大堆像凯瑟琳这样的客户，万一影响到客户，他真的无法交代。
何淑慧立刻应声应允：“这点你放心，我心里有数。生产上的事情，我会亲自去安排。”
“好吧，你……”杨林说了一半，没有继续说下去，他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杨林……”杨林正要挂断电话的时候，何淑慧忽然叫住他。
“何总，还有别的事情吗？”
杨林拿着手机，等着何淑慧后面的话。
但是，何淑慧沉默半晌，并没有说什么，最后缓缓说道：“没什么……谢谢你。”
说完，何淑慧直接挂断了手机。
杨林抱着手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还在想着何淑慧最后那句莫名其妙的话。
她想要说的绝对不是感谢他的话，他究竟想要说什么呢？杨林一头雾水。
想了片刻，一时没有想明白，便也懒得去想了，手头上的事情焦头烂额，他无暇顾及这些小事情。
一直到接到姚娜的电话，杨林这才意识到早已经过了下班时间。
收拾东西回家，姚娜早已经准备好了饭菜。
杨林一眼就能看出来，有几个简单的菜是姚娜做的，大多数是点的外卖，他也不点破，先是一顿猛夸，这让姚娜一阵喜悦。
吃了几口，姚娜便忍不住询问公司的情况。
杨林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仔细说了一遍，姚娜听得很认真，遇到关键地方，还反复确认。
饭桌上暖黄灯光洒落，餐桌上热气氤氲，姚娜放下手里的筷子，秀眉微微蹙起，眼底满是凝重。
“空壳新公司，一千万定金入账，还强行要求一周之内交齐三千万货品？” 她轻声重复一遍，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这根本就不是正经做生意的路子，摆明了就是挖坑设套。”
杨林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轻轻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可现在没办法，董事会那群人被眼前的利益迷了眼，全都偏向何志超，连何淑慧都压不住局面，只能顺着众人的意思推进生产。”
姚娜听了杨林的话，沉默不语。
杨林继续说道：“这次何志超来者不善，现在玩的套路跟以前完全不同，这小子也算是有长进了。”
说起何志超，杨林便气不打一处来。
“有点反常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