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恨你、我恨你……”
这个时候，姚娜一边哭，一边攥起粉拳在杨林的胸口捶打。
杨林不说话，任凭姚娜捶打他，他的眼眶却早已经湿润。
都到了这个时候，姚娜还一口一个“老公”叫着，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心里还是在乎杨林的，说明她原谅他了。
杨林自己都想抽自己两巴掌，他觉得自己太不是东西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姚娜终于安静下来，大声痛哭变成了小声哭泣。
“老公，我已经没有了妈妈，这个世界上，我只有你了，你别离开我……”
姚娜像是在呢喃，更像是在祈求。
杨林轻轻抚摸着姚娜还在颤抖的肩膀，保证道：“娜娜，你放心，我向你保证，这辈子我都不会离开你。”
“你说的都是真的？”姚娜忽然抬起头，红肿着眼睛看向杨林。
杨林看着姚娜披头散发，又是鼻涕又是眼泪的脸颊，一时忍俊不禁。
“我说的当然是真的，不过，我大概不会喜欢鼻涕妞。”说着，杨林就要伸手，想要帮姚娜擦拭一下。
姚娜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形象，她破涕为笑。
“脏，你别用手。”
“行，那你去洗一下。”
“你抱我去……”
“不好吧？”
“不，我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