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一骂二想三念叨。
难不成有人想她?
接着,下一声的喷嚏更响了。
得了,还是骂她的。
虞洛宁懒得理睬,一路飞奔到亲眷小院。
脚还没站稳,心里就咯噔一声,这院子怎么感觉这么冷?
推开院门,却见小院石凳上,一抹白衣胜雪,身影清挺的人,正用一方白绢轻轻擦拭着剑刃。
闻到声音,男人俊美如仙的侧脸微微偏了几度,长睫颤了颤。
“宁宁……”
虞洛宁几乎是瞬移地来到他身边。
双手紧紧搂住男人,深深的嗅了嗅他身上熟悉的清香,心里头莫名变得踏实。
空气中的浮尘静静流淌,二人什么也没有说,就这样静静依偎。
虞洛宁尾音都轻柔:“表哥,我好想你呀!你知不知道这些天在外面没有你陪伴,我就像无水的鱼、断线的风筝,整个人都不对劲。”
时商序抿着唇,强行将上扬的嘴角压下去。
他声音淡淡,问道:“你说闭关的,怎么跑到万里的凤栖镇?”
该来的还是来了。
虞洛宁干巴巴扯出一笑:“那不是……怕你担心吗?”
时商序没说话。
虞洛宁见状,仰头吻了吻他紧绷的下颌线,顺势跨坐,又一屁股挤在他大腿上。
男人太多也不好,哄完这个哄那个。
这种苦一般人承受不住。
所以她愿意吃点苦,替姐妹们分担。
“表哥,我真的好想你呀,你别冷着脸,你这一不开心,我这心口就跟雷劈似的,难受得很。”
她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胸膛,又伸起两个手指,比在时商序的梨涡处,轻轻戳了戳。
“你笑一下吗?从前你从来不会对我这样冷着脸的。”
时商序叹了一口气,彻底败下阵来。
长剑被他随手收进了乾坤袋。
他反手一揽,一掌拖住虞洛宁的腰,一掌又握住了她的手。
就当虞洛宁以为这件事情可以过去的时候,没想到下一秒,时商序的话差点把她撞飞。
他声音很慢,带着一丝不确定。
“前几日,我带着师兄师姐,还有陆小姐她们三人,去凤栖镇解围。”
“我们利用宗门的传送大阵回来时,对面有一道凤家的渡空术,开启传送的那人……是你吧?”
虞洛宁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