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族地禁地闭关。”
此言一出,议事大厅李氏长老众人纷纷一愣。
那处禁地,是三百年前李氏最为惊艳的一位半步元婴境界的先祖的坐化之地,内部充满了恐怖的金丹道韵。
外围虽然是藏书阁,但深处却用重重上古阵法封锁。
传闻里面有老祖留下来的通天秘技。
可百年来,鲜少有人敢踏入深处,稍有不慎会被道韵绞杀。
“胡闹!”族长李庆成沉下脸。
以李韫昱如今的修行境界,不至于被道韵绞杀,但若被困在其中,无法脱身可如何是好。
他劝道,“东宝上宗的弟子选拔开启在即,你此刻进了禁地,若被困在里面,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李韫昱随意地靠在椅背上,淡淡道:“那就不去。”
“你疯了!”
大厅里顿时炸开了锅。
那可是东宝上宗呀,若是能拿到名额,便可携带三名亲眷一同前往上宗修行。
这对于整个李氏家族来说,是何等机缘。
一时之间,无数长老苦口婆心,奈何年轻男子始终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孽障,你眼里还有没有家族?”一声暴喝响起。
自尊心受挫的李父李长春终于忍不住心头的怒火。
他大步冲上去,当着所有长老的面,狠狠一巴掌扇在了李韫昱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大厅内清晰可闻。
所有长老都倒吸一口气。
要知道李韫昱如今是紫府境,修为早已凌驾于李长春之上。
哪怕是他的亲生父亲,此举也是在自寻死路。
然而预想中的暴怒并未发生。
李韫昱微微偏头,修长洁白的手指漫不经心轻点了下脸颊。
哪怕他那双灰白色的眼眸被白绫所覆盖,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依旧向四周蔓延。
李韫昱声音薄寒,“父亲,这是你这辈子最后一次能打到我。”
他起身,微微凑近李长春,慢悠悠道,“下一次,我会让你连同你那宝贝小儿子,还有你的小妾一家三口整整齐齐躺一起。”
“你……你这个以下犯上的孽畜、忤逆不孝的东西,我可是你父亲!”
李长春面色惨白,整个人气得发抖。
他之所以反应如此歇斯底里,不过因为早已盘算好了。
只要李韫昱去了东宝上宗,那三个珍贵的亲眷名额,必然有他视若珍宝的小儿子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