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长老纷纷起身告退,一时之间屋子里只剩下凤锡臣、凤天远和凤栖光三人。
凤天远走到儿子身边,恨铁不成钢道,“你这小子,为父教了你这么多年,关键时候还是不够开窍。”
凤栖光闷闷道,“父亲,这是何意?难不成你也觉得凤六长老说的对?”
“你刚刚义正言辞的模样,我还以为父亲您是一个正直的…”
“为父在你眼中如此不堪?”
“那也没有……”
凤天远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又道:“你刚才那番话。已经从她身上拿了那么多,做人不贪心,听着像那么回事。”
凤栖光抬头,一脸不解:“本来就是,我说的难道不对吗?”
“知道克制贪欲是男人的体面,你能想到这一层,说明你还不错。但是不贪心是底线,不是全部。”
凤栖光一脸懵逼,凤天远继续道,“男人不仅要做到不贪心,还要做到有能力给。”
“你甭管她需不需要,你得问自己拿不拿的出来。”
“你筑基修为能护她什么?以后能帮她什么?等你紫府化神渡劫,她遇到任何危险,你能护得住吗?日后她要是去外域,去更远的地方,你又能陪她走多远呢?”
凤栖光闻言沉默了,垂下长长的睫毛。
凤天远叹了口气,“还有名分的事情,这个你必须在乎。”
“为什么?”凤栖光皱眉问道。
他也不是不想争,可那紫衣人修为高深,想争也争不过呀。
凤天远沉默了片刻,不知道如何开口说这番话,他让凤栖光争的不是面子,而是保护。
当凤三长老提及那紫衣男子,挥手之间灭掉金丹修为期的江莫寒时,
凤天远心中便升起一股浓浓的恐惧。他怕儿子被人不声不响地除掉。
小光目前修为低下,家族背景,在他们那种人物面前,实在不够看。
一旦名分定下来,凤栖光在虞洛宁那边就有一个正式的身份,其他男人想动他就需要衡量一番。
这名分是护身符,也是凤天远作为父亲考虑。
凤锡臣看着父子二人的互动,心中有些感慨。
而另一边。
虞洛宁不知道何时站在窗外,静静听了很久。
该听的,不该听的,都听了。
她双手抱着肩臂,气鼓鼓想。
凤老祖肯定是故意的。
以他的实力修为早就知道自己靠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