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默默问候眼前男人的祖宗。
先前就不应该说什么社死,这下好了,离社死就差临门一脚。
“前辈误会了,晚辈完全是担心您的清誉啊。
你看,我们孤男寡女,在寒潭中共浴,要是被人瞧见了,您的名声不就全毁了吗?
晚辈不要紧的,就怕坏了您的英名呀。”
崔秀闻言,笑得更开心了。
“比起名声,余更喜欢看乐子。”
虞洛宁一口老血哽在喉咙里。
他爷爷的,你不在意我在意呀!
你实力那么高强,谁敢非议?
“何方妖孽,竟敢在西岭寒潭放肆?”
天空一声巨响,随后数十道流光落地。
一众弟子紧随其后,众人围成一圈,齐齐站在寒潭岸边。
而时商序就站在人群中间,他手持长剑,与众人一样,目光直直落在寒潭中的两道身影。
而此时,寒潭边白雾散尽。
一个紫衣长发的邪性男子,正半裸着胸膛,神情慵懒。
高大的身姿,结结实实挡住了背后的那道娇小的人影。
空气忽然死一般的安静。
光天化日之下,竟有人在寒潭圣地行那苟且之事?
雷长老面色阴沉,胡子都气得发抖。
秋水仙子的符咒也降在了半空中,云长老以拳抵唇,干咳了一声。
时商序垂下眼眸,缓缓偏开了视线。
虞洛宁躲在崔秀身后,僵硬得完全不敢动。
本来她是想沉下水底的,但崔秀这家伙也不知干了什么,竟让她没法浮下水。
不过好在,就在众人赶来的一瞬间,虞洛宁抢下了镜花水月的残片。
她人品大爆发,趁着崔秀脖上的符文闪烁,他心神不稳的间隙,不要命地将残片夺了下来。
她发现,比死亡更恐怖的,其实还是社死。
崔秀声音慵懒:“诸位这么大阵仗前来,观余沐浴,所为何事?”
雷长春声音重重:“道友,我等并非有意打扰,只是西岭异动,我等身为宗门长老,巡查理所应当。”
云华长老也沉声道:“此乃西岭寒潭圣地。此处为我东宝上宗的地盘,设有重重结界。道友强行破阵不说,竟在这圣洁池水中行那苟且之事,成何体统?今日道友若是不给一个交代,休怪我们不客气!”
“交代?”
崔秀冷笑,指尖掠过水面,带起一串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