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洛宁往一边挪了挪,拍了拍秋千板,“上来!”
文书欢天喜地。
于是二人一起荡秋千。
虞洛宁回眸看了眼栏下的宋迟,笑道:“宋阿迟,来推我们一把。”
宋迟脸色恢复平静。
他走了过去,低着头,伸手推着秋千。
一时间,小院充满欢声笑语。
而此时巷口,一辆马车停在阴影里。
执事回来禀报,躬身道:“世子,您交代的事情都办妥了。花草和秋千也按您的意思都给添上了,还给了一笔补偿。”
凤栖光没有说话,轻轻嗯了一声。他坐在车中沉默了一会。
不知多久,凤栖光从车上下来。他往小院的方向看了一眼。犹豫片刻,还是抬脚走了过去。
院门虚掩着,透过那道细细的门缝。
日光下,秋千正在轻轻晃动。
虞书坐在上面,发丝散着,笑意浅浅,身后的少年正红着脸推秋千。
在女子看不到的视角,那少年的眸光始终追随着她,绵长如水。
凤栖光盯着那门缝看了很久,他抿了抿唇,放下手,拂袖离开。
不久,马车辘辘而去,消失在巷口。
接下来几日,宋迟和文书继续去凤氏族学里学习法术,二人越发的刻苦。
在修炼这事情上,完全不需要虞洛宁监督,反而虞洛宁还需要他们催促。
鼠鼠也知道此事也是由他引起的,越发乖巧听话。
不仅晚上努力守夜,白日里也是眼里有活,忙个不停。
你见过一只老鼠叠被子吗?你见过一只老鼠除草,打扫卫生吗?
鼠鼠忙得跟陀螺一样,每做好一个事情,就眼巴巴地看着虞洛宁,可惜虞洛宁压根不理它,就当没有这只鼠。
这可把鼠鼠愁坏了,
母老虎不凶他了,它竟觉得这比鬼修打它一顿还难受。
“鼠鼠错了,主人,你就理理我吧。”
虞洛宁冷冷地睨了它一眼,轻哼一声。
“我不喜欢心里有别的想法的手下。我的仆人就要一心一意,对我毫无保留才行,你明白吗?”
“明……明白了,鼠鼠以后再也不隐瞒主人了。”鼠鼠低着头道。
虞洛宁点了点头,冷哼一声又道:“最好记住你说的话,事不过三,你还有一次机会。”
“?”
鼠鼠抬头,眼神里浮出一个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