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洛宁把烤串往旁边一放,擦了擦手,笑道:
“我怀孕了。”
“你的种。”
七个字,让凤栖光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那张向来骄矜冷艳的脸,此刻像被人当面抡了一锤,连呼吸都忘了。
“怎、怎么可能?”
虞洛宁扯了扯嘴角,“洞里那次双修,你忘了?日子刚刚好。”
凤栖光眼神乱了一瞬,语气慌乱:“我……我……”
这么厉害?
虞洛宁若知道他心中所想,定要翻了个白眼。
那次山洞里的体验,简直糟糕透顶。
不过这话不能说,万一某人恼羞成怒了,倒霉的就是自己。
她见凤栖光僵在原地,于是站起身,挺了挺腰,指着小腹,理直气壮:
“修行之人最忌因果。你我既然结过,这孩子就是你的果。”
“你想赖账不成?”
“我告诉你,你敢动我一下,你这辈子道心都别想清净。小心,这孩子变成阿飘缠你一辈子。”
“爹爹,爹爹,你为什么如此狠心不要小宝呀?”
“小宝在下面好孤单,好寂寞……你来陪陪我好不好?”
凤栖光额头上的青筋跳动了几下,一时无语。
明显可见的是他身上的气势低了一截。
好半晌,他突然开口:“……若真是我的,我当然会负责。”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她的脸,语气认真:
“你……我不杀了便是。”
他本来就没真想杀她,不然能被她轻易跑掉那么多次?
只是心中憋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好像追杀她,能让自己从那日的梦魇中暂时解脱。
元阳已失,纯阳筑基法再无大成的可能,他需从头修炼另一门功法。
可这谈何容易?
“你竟然怀了我的孩子,那便算凤家的人,……凤家人会凤家绝学,也不算违背祖训。”
凤家人?
虞洛宁眸光一凝,重新坐回凳子上。
坏了?听这厮的话,难不成想娶她?
她低头盯着滋滋冒油的烤串,忽然觉得这串儿都不香了。
撒谎怀孕,不过是缓兵之计。要不是走投无路,她才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做筹码。
不过这小山鸡也太好骗了吧?
虞洛宁继续地烤她的串,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