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用来摆放“早生贵子”的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已经被扔进了垃圾桶。
宋超莲穿着一身酒红色的真丝睡袍,翘着二郎腿坐在床边,手里翻着今天婚礼的礼金登记簿。
张伟从浴室出来,换了一身深蓝色的丝绸睡衣,脸上堆着讨好的笑,正准备往床边凑,却被一只脚抵住。
“等等,曹冉是谁?”
宋超莲将登记簿扔在张伟面前。
“你那些穷酸朋友,最多也就上个五百块的礼,这个叫曹冉的为什么上一万?”
张伟有些心虚,表面上却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她呀,以前的朋友,欠我点钱,今天正好借着上礼把钱还了。”
宋超莲抬头望向张伟,表情似笑非笑:“张伟,你以为我是傻子吗?”
她转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叠资料,甩在张伟脸上。白色纸张散开,落在红色的床单上,其中一页上面赫然贴着曹冉的照片。
“你的祖宗三代都被我调查的清清楚楚,我会不知道曹冉是谁?!”
宋超莲不屑的呵斥让张伟如坠冰窖。
他慌忙跪在地上:“阿莲,你听我解释!我和她都是过去式了,我也不知道她发什么神经,突然就跑过来上了一万的礼。真的,你要相信我!”
宋超莲坐在床上,居高临下:“呵呵,我当然知道你们早断了关系,否则你能进的了我宋家的门?”
张伟低着头不敢说话。
宋超莲用脚拍了拍他的脸:“你既然嫁到了宋家,就要体现你的价值。我从不养废物,明白吗?”
嫁到了宋家……
张伟听到这句话字,心里一阵酸涩,可他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不满,反而堆起了更加卑微的笑容。
“是是是,阿莲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伺候你,不让你失望。”
宋超莲的右脚并没有从张伟的脸上移开,她双手撑在床上,声音魅惑:
“今天走了一天的路,脚好酸啊。”
张伟心领神会,立刻双手捧起那只脚,低下头,像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开始小心地舔舐。
显然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张伟家境普通,大学毕业回后,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好几年,却连一套像样的房子都买不起。是宋超莲把他从泥潭里拉了出来,给了他体面的工作,给了他豪华的婚房,给了他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生活。
尊严?
在他心里,没钱就不要谈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