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一天时间，她就可以自行下床走路。只是行动时，仍带着些许刻意的缓慢，避免牵动内腑。
剧烈运动是不可能的，不过那双灵活的手不受丝毫影响，摆弄一些小物件没问题。
茶几旁，白薇正在指点黄雅琪一些易容术上的细节。
“这里，下颌线的阴影过渡太生硬。你要模仿的是活人，不是面具。光线在肌肤上是流动的，记住你画画时对明暗交界线的处理。”
黄雅琪对着镜子，拿着细头刷小心地调整，嘴里嘟囔：“知道了知道了，我的白薇老师~”
她虽然抱怨，但是语气里明显多了一丝亲昵。
经过生死巷口那一战，两人之间原本的隔阂，彻底消失。
一个教得认真，一个学得用心，倒真有了几分亦师亦友的默契。
“对了，白薇。”黄雅琪一边对着镜子画，一边随口问道：“再有两天就过年了，你到时候……有什么打算？去哪过呀？”
白薇的目光从黄雅琪的侧脸移开，望向窗外萧索的冬景，声音平淡：
“你去哪，我去哪。我的任务是保护你。”
这是她的逻辑，简洁直接。
黄雅琪停下动作，转头看她，眼睛亮晶晶：“这样子啊……那也行！你就陪我一起回家过年吧！反正也不差你一双筷子。对了，我妈做饭超级好吃，王浩每次都能吃好几碗！”
白薇沉默，没有回应。
王浩从书房走了出来，拿起果盘里的一个苹果掂了掂，坐在了沙发上：
“这样安排也好。你伤还没好利索，反应速度多少受影响。直接从暗处转到明面，光明正大陪着雅琪，反倒更安全，效果也最好。”
白薇抬起眼，看向王浩，轻轻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这个方案。
只是，“过年”这两个字对她而言，实在太过陌生。
二十多年的人生，被训练、任务、杀戮填满，节日与平常日子并无区别，甚至可能是更佳的动手时机。
今年……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那隐约的的“不一样”预感，让她心头掠过一丝极淡的的茫然。
就在这时，王浩的电话响了，打开一看，是夏柠檬的。
昨天，王浩已经将自己出来的事情告诉了众女，避免她们担心。
“王总，别忘了今晚七点的公司年会，流程和嘉宾名单已经发您邮箱。”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专业：“作为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