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社恐？”王浩忍不住笑了，黄雅琪不喜欢和陌生人打交道是实话，但是和社恐就一点也挂不上边了。
不管哪个场所，她都是风风火火的，不服谁就直接当面怼人，这怎么可能社恐？
“唉，方案是你主导，柠檬辅助，如果你不去的话，那只能柠檬去了……”
王浩故作沉思：“但是柠檬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她没办法代表我们公司呀，这可怎么办呢？”
“这个好办！”黄雅琪立刻回答：“让柠檬明天就办理入职手续，当你的秘书不就得了。”
王浩暗笑：“我是没意见，就看柠檬是否愿意了？”
柠檬轻轻抿了一口杯子里的清酒：“我可以用雅琪助理的身份陪着她一起去，就算是给她壮壮胆。”
“至于你们说的那个秘书职位……我怕是胜任不了。”
“柠檬，你别谦虚了，以你的能力，怎么可能连一个秘书都当不了。”黄雅琪似乎比王浩还要着急，当即劝说。
“你可是我见过所有人里最聪明的，一诺姐虽然也很厉害，但是她厉害在各个方面，是综合能力强。单论智慧，我觉得你就是第一。一个小小的秘书还不是轻轻松松。”
随后她凑过身，小声补充：“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去当他秘书，就可以帮我看着他，防止他乱泡妞！”
王浩盯着柠檬，目光灼灼：“柠檬，我们都是老熟人了，你也很清楚秘书不仅职位高，还会接触到我和公司的很多机密，外人我真放心不下。”
“这个位置，我觉得你非常合适，逻辑清晰，处事冷静，大局观强，若是我有事不在，关键时刻，你还能帮我补台。”
看着曾经的夫妻两人，联手夸赞自己，柠檬觉得很是有趣：
“你们谬赞了，我没那么厉害。而且，我已经习惯了安排自己的生活节奏，追求灵魂自由。固定的职位，尤其是秘书这样的核心岗位，责任重大，束缚也多，恐怕与我的追求不合。”
“束缚？”王浩沉声，指尖轻轻敲击了几下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柠檬，你觉得，什么是自由？”
他抛出一个看似哲学的问题，没等柠檬回答，便自问自答：
“是朝九晚五，按时打卡，然后被无穷无尽的琐事填满，直到失去思考的空间？还是看似时间自由，但是等到着急用钱的时候，又慌张去接一些不喜欢的赚钱业务，终日没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