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没有!?”
彭来昌猛地一拍桌子,之前被赵天成压抑的怒火,此刻被彻底点燃。
他霍然站起身,指着赵天成的脸,怒吼道:
“你他妈的就是个忘恩负义之徒!当初的刘书记就曾跟我说过,说你这家伙从外地调回来,就怀疑你居心不良!果然,现在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你跟高震岳狼狈为奸,真是狼狈为奸啊!哼,你们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安排高震岳一直盯着蒋震,盯着他们的暗查组,还安排你的亲信时刻提防调查组,暗中把调查组的人往我提拔的那些人身上引!可以啊,赵天成,你这招真是够损的啊!出事儿的全是我彭来昌的人,你的人安然无恙,只等着最后把我搞下台之后,掌控整个广贵省的官场!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大胆?是谁他妈的给你的这个胆量啊!?啊!?”
蒋震坐在一旁,轻轻握转着酒杯,内心惬意极了。
此刻两人的“交流”,哪里还有半点儿官场上的体面?
不管是表情、动作,还是说出来的话,都褪去了所有伪装,本性毕露,用最直白、最原始的词语对骂开来。
这正是他想要的!
只有让他们真正记恨对方,彻底撕破脸,未来他才能和彭来昌稳稳掌控广贵省的局面。
赵天成和高震岳就算再好,又能怎么样?
他们能对抗省委书记和省长的联合吗?
不可能的。
只要他和彭来昌站稳战线,外界很快就会传开——赵天成和高震岳得罪了省里的一二把手。
别的行业或许觉得这不算什么,但在官场上,人们会不自觉地站队。
都是聪明人,没人愿意惹一身腥,去得罪掌握着实权的一把手和二把手。
“别忘了……”
赵天成抬头,看着暴怒的彭来昌,语气带着一丝威胁,
“我希望你不要忘了,高震岳调查的那二十二个人的材料还在蒋震手里。那材料上,如实记录了他们的违法犯罪、渎职行为,而你,就是那个幕后主使。你现在跟我这么大呼小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