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槽,大小刚好嵌平,表面的雷纹结合“角”字压实在木头里。
    守者的目光下移,手指摸过木牌上的雷纹,声音干哑:“旧钥还在。”
    “钥匙开哪扇门?”陈述单手按住木桌。
    “开你该死的那一扇。”
    “那我还真是命硬。”陈述站直身,拍落袖子上的灰土,语气毫无起伏,“钥匙都送到门口了,这扇门可别叫我撞散了。”
    话音刚,“咔咔”两声。
    底层机关被木牌压中,后方一道黑门发出齿轮咬合的动静。
    大门顺着涂满油脂的轨道向内敞开,喷出一股阴风。
    木门打开,陈述背侧的肌肉瞬间绷紧。
    陈述后颈肌肉瞬间绷紧。被称作“旧钥”,说明原主的底细深不见底,身后的退路全断了。
    同一时间,一门之外。
    废渠尽头,寒风裹了浓雾。
    刘备双手藏在袖中,面沉如水,死死盯着那块脏白布。
    “他若死里面呢,当如何?”张飞眼看白布迟迟没有动静,脖子上青筋鼓起,踏前一步,长矛“砰”的砸进水坑,溅起满地泥浆。
    关羽探出左手,扣住张飞握武器的胳膊,横起刀背挡住去路:“那你拆门,也迟了。”
    “那俺先记着!”张飞吐了一口唾沫,脸侧皮肉紧绷,眼睛盯住白布。
    队伍后方,简雍退开距离蹲在泥地边缘,收起扇子挡住脸。
    他右手拇指捻起干泥,用枯草在石板上划出短线。
    守门人木棍的长度、机关发声的方向、白布翻卷的角度……全被他拆解成几何死角。
    只要门内传来异常,这几道线就是张飞长矛捅穿白坊的精准路线!
    门内,气味令人作呕。
    墙角油灯火苗发绿,刺鼻的墨水臭味彻底压住药味。
    屋子中间放着一张破桌子,桌子后面坐着一名骨瘦如柴的旧吏。
    他连眼皮都不抬,枯瘦的手指压着一本被药水泡得发黑的厚册子。
    “陈二?”声音十分飘忽。
    陈述大步走近,双手按在破桌子上。陈述上身前倾,让影子挡住旧吏的脸。“你们不是已经等很久了?”
    走在黄巾军的路上,跟人讲理就是自寻死路。
    旧吏的手指搭在书册封皮表面,没理会这种逼问。“等的是归令的人。”
    “那你先翻翻,未归的是谁。”陈述视线钉在那本发黑的册子上。
    旧吏抬手,干瘪手指沾着唾液翻开纸页,摩擦声在密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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