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牌亮干净的人往往死得很惨。
“依先生。”刘备三个字定了局,转身朝外走。
“这破路连耗子都不爱钻!”张飞啐了一口,虽然一直骂骂咧咧,但身体却提着蛇矛大步跨出破棚,径直往废渠方向劈开杂草。
众人走出病棚。
灰袍少女坐在外侧断石上,低着头系着草结。
陈述路过时脚步一缓。
风吹起少女破旧的外衣,腰间露出一截陈旧红绳,绳底穿着一枚发白的小木珠。
木珠表面留着一道写着一字的刻痕。
这种配饰在她灰扑扑的打扮中显得十分显眼。
“这东西谁给你的?”
少女手指顿住,没抬头。
“路上捡的。”
“捡来的东西还贴身戴这么久?”陈述往前走近半步。
少女抬起头,目光发冷。
“有人丢了,总得有人记着。”
指尖一用力,勒断了半根枯草。
陈述没再追问。
陈一旁边那个刻痕较深的圆圈在脑子里闪过。
这时候继续追问,只会让这个神秘的带路人变成敌人。
少女站起身,把系好草结的木棍杵进泥地里,只盯着陈述后背。
“外门前,别信任何给你指直路的人。”
丢下这句话,少女转身没入薄雾。
废渠底部腥臭扑面。
泥水积成胶状物,沟壁长满青苔。
张飞顶在前面,蛇矛当拨草棍使,粗暴的挑开烂树枝与那些带刺的藤蔓。
陈述走在第二位,裤腿湿透,双腿走起来十分沉重。
关羽压阵拖后,长刀倒提,刀背推开路上那些绊脚的杂物。
走了小半柱香,张飞停下来,矛尖指向左侧沟壁上方。
上方一丛枯草被踩断,草汁还是绿的,不远处泥地边缘摊着一小堆火灰。
陈述蹲下身,左手手背凑到灰堆上方。
“火灰还热。”他压低声音。
“那些鸟人在前面?”张飞嗓子压得粗沉,握矛的手臂青筋显露。
“刚撤。”陈述站起来,鞋底把火灰碾进烂泥里。
“撤去哪?”
“外门。”
病坊外线正在收缩。
对方放弃了在外围纠缠,前面的敌人全都退到了那扇门后。
关羽走到陈述身侧,目光扫过沟壁上几道新砍的刀痕。
其中有一道砍偏